简介
最近在大梁混得挺带劲儿,靠的是一手出神入化的戏法。本来就是个看戏痴汉,不想一朝穿越,成了解放前线的戏班子台柱子。你说巧不巧?开锣唱戏,底下观众嚎的多带劲。后来才知道,这戏法不简单,专能对付那些长着犄角的玩意儿。
第八章 天下第一庄的请帖
哎哟我的妈呀,这棚子真是搭得快,也真是搭得邪乎。老王这个死鬼,手脚那叫一个麻利,三下五除二就把棚柱子给钉实了。我揉着发胀的脖子,扒拉了几口早上啃的冷硬馒头,骂骂咧咧地跟着往下走。这鬼地方,连吃的都跟赶集似的,硬邦邦的,蘸凉水都没啥滋味儿。
“我说王师傅,”我咽下嘴里的馒头渣子,朝他挤眉弄眼,“今儿这一出是唱的啥啊?不会是《白毛女》吧?冻死人的戏码,咱这小秋色,还能演得下去?”我使了个眼神,指了指旁边正给戏服上色的丫鬟小翠。小翠那丫头,看着心疼,但摸着良心说,扮上那红妆,还真是个水灵劲儿。
老王给我使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:“少他娘的胡说!今儿是给‘天下第一庄’捧场,唱的是《麻姑献寿》。对方那老财主,年过八旬,爱热闹,就爱这热闹!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你小子,演个丑角凑合下得了,别瞎显摆,别吓着那老财主。”
丑角?我嘴角一撇。咱们这班子,乌龙百出,什么活儿都接,就凭一手三花云集的戏法混口饭。我这手戏法啊,看着是给台下捧哏逗乐,其实练得邪乎,对那些长犄角的玩意儿,百试不爽。可惜啊,在这大梁,就他娘的这些犄角脑袋最是作妖,让人防不胜防。不过,那都是后话了。眼前,咱得先活下去,活下去就得挣钱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的王大师傅。”我懒洋洋地往台子边蹭,“只是这‘天下第一庄’,听起来声势不小啊。是哪个王侯将相家?还是富得流油的商户?”
老王摇摇头,脸上带着点自嘲:“谁知道呢。听说是本地最大的粮商,姓钱,钱粮通天。他那儿有个大庄园,年底置办的新年戏,请了南来北往的班子。我们这小班子,在老钱家混口饭吃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说到底,也就是个穷唱戏的。”
这话不假。咱们班子能在钱粮通天的新庄立足,全靠王师傅那点人脉,还有我那点不入流的戏法。有些犄角脑袋,看着道貌岸然,私下里却比谁都要精明。老钱庄主,据说就是其中之一。请帖倒是挺客气,派了个管家亲自送来的,还附了厚礼,十两银子,这在咱们这儿,能买不少吃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