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在大梁混得挺带劲儿,靠的是一手出神入化的戏法。本来就是个看戏痴汉,不想一朝穿越,成了解放前线的戏班子台柱子。你说巧不巧?开锣唱戏,底下观众嚎的多带劲。后来才知道,这戏法不简单,专能对付那些长着犄角的玩意儿。
第七章 白猫黑猫,抓到的是耗子
哎哟喂,老王你轻点儿!轻点儿!我伸了个懒腰,骨节咔咔作响,嗓子干得像撒了盐。这鬼天气,蒙蒙亮就催命似的,非要把人从梦里拽出来。“轻点儿?你不轻点儿,咱们啥时候搭完?再说了,搭完台子你咋办?跟在底下看咱们唱?你得上去演不是?”
“咋办?还能咋办?给你当牛做马呗。”老王咧嘴一笑,手里的家伙什子(搭台子的木料)更重了,压得我腰直不起来。“赶紧的赶紧的,今儿个可是镇上赶大集的日子,咱们的戏刚开锣,可不能砸了牌子。”
镇子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,戏台子正搭得七七八八。红绸子扯得溜溜转,锣鼓家伙也堆得整整齐齐。虽然还没正式开锣,但早有附近的街坊围了上来,探头探脑地看热闹。几个半大的孩子,像麻雀似的在台子底下啄来啄去,捡拾着掉落的红绸头。
我不由得叹了口气。穿越这事儿,真是没说的,妙处无穷。原本我就是个走南闯北的戏痴汉,每逢节假日,揣着几两碎银就能看遍天下好戏班子。哪成想睡一觉醒来,成了这破落戏班子里的台柱子。虽说混得人模狗样,靠的就是一手从戏本里悟出来的戏法,可这日子过的,啧啧,比当年在街头巷尾看戏可带劲多了。
“行了行了,别抱怨了。”老王嗓门一大,震得我耳膜嗡嗡响,“赶紧把横梁绑结实点儿,今儿个台下怕是得挤满了人。”
得,老王说得对。虽然戏班子不大,但在这穷乡僻壤之地,能开锣唱戏,本身就是一件大事儿。镇上的老爷们、婆娘们、半大孩子,哪个不是盼着这出热闹呢?
我喘着粗气,抡起斧头,跟老王一起忙活起来。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浸湿了额前的头发。这搭台子的活儿,看似简单,实则考验体力。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,腰也僵得像块木头。但我不敢停,一停下来,老王那张刻薄的脸上就更加难看了。
“我说你小子,是不是天生吃这行当的,看着是挺上镜,就是干起活儿来,扭扭捏捏的。”老王一边把木桩钉进地里,一边冲我嚷嚷。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本想反驳几句,可看着老王那张黑黢黢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