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在大梁混得挺带劲儿,靠的是一手出神入化的戏法。本来就是个看戏痴汉,不想一朝穿越,成了解放前线的戏班子台柱子。你说巧不巧?开锣唱戏,底下观众嚎的多带劲。后来才知道,这戏法不简单,专能对付那些长着犄角的玩意儿。
第六章 这顶绿帽有点烫
哎哟喂,老王你轻点儿!轻点儿!我伸了个懒腰,骨节咔咔作响,嗓子干得像撒了盐。这鬼天气,蒙蒙亮就催命似的,非要把人从梦里拽出来。“轻点儿?你不轻点儿,咱们啥时候搭完?再说了,搭完台子你咋办?跟在底下看咱们唱?你得上去演不是?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看见老王那猴急样,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。得,谁让他是我师父呢,得伺候着。我哼哧哼哧爬起来,揉着眼睛抱怨:“昨晚上吊嗓子吊到半夜,今儿个怎么就累成这样了?”
老王一屁股坐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的肩膀,神神秘秘地说:“累啥累?今儿个让你露大彩头!咱们这出《收妖记》,全靠你那手绝活儿。”
“啥绝活儿?”我心里打鼓,这戏班子穷得叮当响,哪来的绝活儿?还收妖?我这不是看戏的吗?怎么还变成收妖戏法师了?
老王神秘一笑,压低声音:“你忘了?你那戏法,专克那些长犄角的玩意儿!今儿个河神的坐骑,据说是鹿身人面,犄角尖儿能开石。你就跟那玩意儿斗斗嘴,显显本事。”
我嘴角一抽,这都啥跟啥?鹿身人面?我认得那玩意儿,叫独角兕,属精怪一类,专爱捣乱。可我那戏法,顶多就是障眼法,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,怎么可能跟独角兕斗嘴?
“师父,咱就唱唱戏,用得着跟独角兕斗嘴吗?”我有点儿不乐意。
老王瞪了我一眼:“傻小子!你以为这戏班子是干啥的?就是给那些精怪看病的!你那戏法,就是药引子!治不好河神坐骑,咱们这班子就得揭锅!”
我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这戏班子不光是唱戏,还要对付那些长犄角的玩意儿。怪不得我那戏法突然变得这么有用了。
“行吧,师父,我上。”我咬牙切齿地说,心里却直打鼓。独角兕那犄角尖儿能开石,我这身板,怕是扛不住两下子。
说干就干,我跟老王一起忙着搭台子。老王负责砌台子,我负责摆道具。我这人吧,就喜欢看戏,可从没想过自己要上台唱戏。可眼下,这戏得唱,这妖也得收。
台子搭好了,就等着开锣。我坐在台中央,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,心里直紧张。底下观众可不少,呼啦啦围了一大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