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正我死也不当明星

五分钟的睡眠时间，林凡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麻袋里滚了一圈，脑袋里现在还嗡嗡作响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机械地往茶水间走，一摸口袋，手机硬邦邦的，估计是刚才关网页时带进去了。

“内啥，今天又是被‘秃头老板’支配的一天。”林凡一边嘟囔着，一边按下了通话键。电话一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暴躁的声音。

“林凡！最后一个版本你怎么又改了？客户都催了八百遍！”电话那头的张经理扯着嗓子吼，把林凡的耳膜都快震破了。

“我……我刚改完啊，这不是你说那玩意儿不对吗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有气无力地回道。

“不对？你改完之后那界面跟个屎山似的！我说多少遍风格要简约风，你偏不听！”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改还不行吗？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感觉这班上的不如意事，比上班本身还多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只觉得头更疼了。他端起水杯，一口灌下去，冰水刺激着他的喉咙，总算让他冷静了一些。

“证明确实是时候辞职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“天天这么被压，活得还不如个社畜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他划开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你的段子‘秃头老板，今天你活该’，已经火遍了全网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想起那天因为改代码改到凌晨，气得写了一篇吐槽老板的段子，当时也就是发在公司内部群里解压。没想到，这个段子竟然被一个人发到了网上，还意外地火了。

一连串的消息蜂拥而至，点赞、评论、转发，各种消息让他的手机差点没卡死。林凡看着那些陌生的名字和留言，一时有些懵。

“这……这都是啥情况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没过几天，林凡的头上就顶着一个个“网红”的头衔。公司领导找他谈话，电视台来采访，网友们更是天天找上门。林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巨大的漩涡里，根本无法逃脱。

“我真不想当这个网红啊。”林凡望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念头。

就在他苦恼不已的时候，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的段子被我的公司采纳了，想不想来我们公司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