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敲完最后一行代码，随手关了页面。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眼皮子又沉了百斤重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子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，杯底聚集了一圈褐色的污渍。

“真他娘的够呛。” 林凡嘀咕着，晃了晃有些发白的脑袋，决定再眯瞪五分钟。然而，眼皮刚合上没多久，一阵急促的震动猛地将他弹坐起来。

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未读消息，叮叮当当的提醒音像蚊子哼哼一样烦人。

点开第一个，是个蓝色的头像，备注是“北京总部-李总”。消息只有一句话：“下午三点，会议室，汇报‘星辰计划’进展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‘星辰计划’？他连核心代码的影子都没见过，这汇报是嫌他死得不够快吗？

再点开第二个，是个卡通头像，头像下面备注着两个字：“粉丝”。内容更简单：“大神，晚上直播吗？”

林凡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大神？他什么时候混成大神了？他连直播是什么都不知道啊。

最后一个消息，还是那个蓝色头像，这次是语音：“林凡，我看了你今天发的动态，挺有意思的。明天来我公司一趟，具体说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今天发的动态？他今天除了上班，除了烦躁地敲敲代码，还能发什么？难道是昨晚随手发的那句“这破代码，写完我就能死了”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他点开那个“动态”，发现根本没什么可看的。他昨天确实发过一条朋友圈，配图是电脑屏幕上乱糟糟的代码，文字就是“这破代码，写完我就能死了”。当时他心情不好，随手一划，想着发泄发泄也就算了。谁能想到，这玩意儿竟然还发到公司群了？还被他那个死板的顶头上司李总看到了。

“不对啊，” 林凡盯着屏幕，越想越不对劲，“我昨天发的动态，根本没冒泡啊，我才四个赞，一个评论都没有。”

他翻出手机浏览器，打开那个叫“微圈”的APP。他平时都不怎么用这个，主要是觉得名字土，内容也土。没想到，刚才那个“粉丝”发消息的账号，就在里面——一个粉丝数已经过万的公号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