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娘您说不是就不是，我哪儿敢顶您啊，赶紧擦桌子擦桌子。苏晴一边敷衍着娘，一边麻溜儿地爬上灶台，拿起抹布就擦。这灶台上头堆着灰，爬上去的时候灰都簌簌往下掉，她娘就撇撇嘴，哼了一声走开了。

苏晴擦完灶台，又麻溜儿地洗了把脸。看着镜子里那张稚嫩的脸，苏晴嘴角抽了抽。几年没好好照顾自己了，脸上都起了点儿小皱纹。不过，这点皱纹算什么，有吃有喝，身边还有人疼，比什么都强。

早饭是小米粥，就着咸菜。苏晴吃得快，娘就叹气。自从她爹走了，家里就剩下她们娘几个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苏晴现在是村里出了名的能人，什么农活都会，街坊邻居都爱问她事儿。虽然帮人，但苏晴心里舒坦。能用自己双手挣点钱，总比张着嘴等着强。

吃完饭，苏晴就往灶台那儿凑。她娘在缝补衣服，弟弟妹妹在一旁玩泥巴。苏晴蹲在灶台边，看着灰黑色的灶灰发呆。前世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，她记得这灶灰里混着一些特殊的成分，能用来做一种东西。

“娘，这灶灰能卖钱吗？”苏晴突然开口问道。

她娘正一针一线地缝着衣服，听到这话手一顿，抬头看了苏晴一眼：“能卖钱？你拿它卖啥？这玩意儿谁要啊，烧火都费劲。”

“真的能卖钱。”苏晴语气肯定，“我前世的记忆里，这灶灰是做某种东西的原料，能卖好价钱。”

她娘不信，摇摇头：“胡闹，哪有拿灶灰卖钱的道理。快别瞎想了，赶紧去地里帮帮你爹，别光惦记这些没用的。”

“娘，我说的真的不是胡话。”苏晴有些急切，“我前世的记忆里，这灶灰可是宝贝，能换不少粮食呢。”

她娘还是不信，摆摆手就去做自己的事了。

苏晴没办法，只能自己琢磨。她爹走得早，家里就她娘带着两个弟弟妹妹，日子确实过得紧。苏晴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，她不能让娘失望。

当天下午，苏晴就琢磨出个法子。她找来几个大铁锅，在灶膛里烧火，把灶灰一点点刮下来，放进铁锅里炒。炒了一会儿，灶灰的气味变了，颜色也浅了些。苏晴又把炒好的灰装进布袋里。

第二天，苏晴就抱着布袋子找到县里的收购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