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疼得嘶牙咧嘴，手背上的墨汁跟被烫了一样火烧火燎的。他攥紧拳头，想把张师兄的手薅下来，可人家身板又高又壮，他这点力气根本挠不到痒处。正僵持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。

“张师兄，你这叫欺负人吧？林师弟虽然磨墨磨得慢，可也没犯天条啊。”

说话的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年纪比林霄小一岁，穿着件鹅黄襦裙，白得晃眼。她手里还攥着块桂花糕，看iyor林霄手背上的墨，眉头微微蹙起，递过去一块帕子：“给，擦擦。”

林霄下意识想推辞，毕竟是张师兄的手下败将，哪有脸接受师妹的恩惠。可看着那帕子，上面绣着竹子，干净得能照见人影，他迟疑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

“多谢师妹。”

“谢什么，”小姑娘噗嗤笑了一声，露出两排细白的牙，“我师兄就是脾气火爆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她说完，又转向张师兄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股子软糯的劲儿：“师兄，你快别难为林师弟了。你要是烦他磨墨，让师弟去山下的集市帮帮你卖算命摊子吧，我瞧着他人实在。”

张师兄被她说得一滞，刚才那张臭脸瞬间垮了下来。他瞥了一眼那块桂花糕，又看了看林霄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：“滚你的，老子不伺候了。”

林霄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师兄的背影，半天没说出话。这师妹…… 太够意思了！不仅替他解围，还顺带给他指了个活儿？

“师妹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霄讷讷地问。

“我？我叫苏沐雨，”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，毫不做作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林霄。”林霄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除了师父没人这么对他。

“林师弟，你以后常来集市摆摊啊，”苏沐雨拉着他的衣袖，“我教你几个招数，让你的算命摊子生意火爆。”

林霄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起来。他想起师父以前说过，下山摆摊算命是攒功德的好法子。他本来正愁没活干呢，这不，天降师妹？

“好！苏师妹，我跟你学！”林霄咧开嘴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看着苏沐雨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苏沐雨被他的笑容感染，脸上也带着笑：“那行，我等会儿去集市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