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不精进？老子练了三个月了！”林霄把墨研得一塌糊涂，溅了墨汁在手背上，也不擦，就那么硬扛着，梗着脖子回怼。

张师兄呸了一声，把狗尾巴草扔远，大步流星走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扒林霄的研墨摊子。“让你磨你得磨，磨他妈的飞起来了？齁死你个蠢货！”

林霄手疾眼快，往后一缩，躲开张师兄咸猪手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张狗蛋，你丫不是天天嚷嚷说前面几个天才师兄都飞升了，轮到我给你当牛做马了吗？怎么，现在飞升的炮灰不够，要劳我大驾了？”

张师兄臊得慌，脸一红一白地骂道：“你他妈才是炮灰！你连前面那些师兄塞牙缝都塞不下的碎石头都不如！老子的墨研不好，你负责！懂吗？磨不好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霄看着张师兄那张写满“我是天才师兄我说的算”的脸，心里冷笑。什么天才师兄，我看是眼高手低的主儿！明明自己连墨都研不明白，偏要指点江山。林霄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师门忒不是个东西。

“行，行，我好好磨，我给你磨得比蜜还甜！”林霄把墨锭往砚台里一扔，抄起研杵没命地杵，砰砰砰地响，满脸都是横肉。

张师兄在旁边看着，像个孩子似的，嘴上不饶人：“磨快点！磨快点！磨得慢死你是个屁！”

林霄嘿嘿一笑，也不言语，手上更卖力了。心里却在盘算着：这师门既然拿我当炮灰，那我就不伺候了！以后有机会，我必须跑路！这荒山野岭的，什么天才师兄，不就是个笑话嘛！

砰！一个不小心，研杵没控制好，把砚台杵出了一个坑。墨汁四溅，林霄额头正中着了一滴，瞬间给抹黑了半张脸。

张师兄见状，顿时像发现了新玩具似的，咧嘴大笑：“哎呀！哎呀！瞧瞧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！看看！看看！满地都是墨汁，你掉进泥鳅塘里了吗？哈哈哈！”

林霄也觉得有些好笑，抹了把脸，骂骂咧咧：“滚你妈的蛋，谁知道你那破砚台这么不经杵！”

张师兄凑过来，围着林霄转了两圈，像个发现宝物的考古学家似的，眼睛放着绿光：“有意思，有意思！你这衣服……咦？怎么脏了？”

“我操……你他妈瞎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