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系统还真能整。”

我叼着根没点着的烟，蹲在巷子口琢磨。手里把玩着那块黑乎乎的玉佩，这就是“献祭系统”本体。上头就俩小字，阴阳\调和，但后面的小字我瞅了半天，才在一个犄角旮旯里看见：献祭生命值，兑换xxx。

xxx后面啥也没写，估计是变数。要我说，这系统除了瘆人，真没啥优点。别的系统是攒任务、攒积分、攒经验，你这倒是好，直接攒命。

“嗡——”玉佩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我吓一跳，赶紧攥紧了它。

【叮！检测到生命值不足10%的 NPC 目标：巷子尽头醉汉】 【是否献祭目标，回收5%生命值？】

我差点把烟呛嗓子。NPC？醉汉？这算哪门子事儿啊。我眯着眼瞅巷子口，那哥们儿正摇摇晃晃地站那儿，嘴里嘟嘟囔囔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儿，醉得一塌糊涂。

“卧槽，”我摸了摸心口，这要是真去献祭…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我虽然怂，但也不是没良心。那醉汉问啥答啥，活一天算一天，跟俺们这种出门都得算计命长的比，那哪是造孽啊，那是苍蝇搓脚丫。

“不！”我猛地一拍大腿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拒绝！”

系统提示音响了半天，最后只冒出来一句：【叮！用户拒绝献祭，符合道德标准，系统判定为高危操作，生命值-1%。】

“操！”我差点把玉佩扔了。 minus one？就拒绝一次，直接扣点？这系统是嫌我活得太长，非要把我逼上绝路啊？

我把系统翻来覆去地看，除了那个“献祭生命值”的选项，就剩下“新手任务：活着走出新手村”这一条。目前进度：0/1。

“行吧，”我叹了口气，捡起地上没点的烟，“先活过今晚再说。”

巷子里的醉汉似乎听到了动静，转头看了我一眼，嘴里嘟囔：“……小崽子，买酒不？哥请你喝两杯……”

我赶紧摆摆手，转身就跑。这新手村儿里，我感觉自己跟个傻屌似的。没有功法，没有神通，就靠着这坑爹系统苟延残喘。要不是它刚才那一下扣命，我真想把它砸了。

跑到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，喘着粗气。树底下蹲着俩个人，看穿着打扮像是村里的长辈，见我跑过来，都站起身，伸手指了指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