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嗖嗖地刮，萧珩勒住缰绳，马蹄踏在冻硬的地面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靠在马背上，胸口起伏，脸色阴沉沉的。府上的那帮下属，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。

“老大，现在不是我们一个人说了算的时候，您得拿出点表率来啊！”一个下属凑到他身边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萧珩脸上。

萧珩没回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我拿什么表率？我守着我的地盘，让他们一个个去送死？”

下属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老大，您这话说得……是有点绝啊。可话又说回来，这世道是乱了，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顾着自己了。”

萧珩猛地回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给我闭嘴！”

下属吓得一缩脖子，不敢再说话。萧珩甩了甩马鞭，继续往前走。他心里烦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去哪儿发泄。

忽然，一声微弱的呼喊传来，打断了萧珩的思绪。他皱眉望去，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躺在路边，看起来像是个小道士，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
萧珩停马，翻身下马，走到那白胡子小道士面前。小道士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，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异常清澈。

“你是谁？怎么在这荒山野岭的？”萧珩冷声问道。

小道士微微一怔，随即露出一丝怯懦的笑容：“回大人，弟子是云游至此，不想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小道士忽然吐出一口鲜血，脸色更加苍白。萧珩皱眉，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息，冷哼一声：“内伤，不轻。”

他本不想管这种闲事，可看着小道士虚弱的样子，又不忍心真的不管。于是，他解下自己的水囊，递给小道士：“喝点水。”

小道士感激地接过水囊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萧珩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。他想起自己的师尊，那个总是温柔如水的人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萧珩问道。

小道士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淡淡一笑：“弟子名叫云渺。”

“云渺……”萧珩重复了一遍，心中微动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个白胡子小道士，好像有点眼熟。

就在这时，小道士忽然又咳出一口鲜血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萧珩眉头紧锁，伸手想要扶住他，却不料小道士的身体一软，直接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