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赵玉儿伸手抚着额头，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，又像是被灌了满脑子黄酒，昏沉中透着阵阵抽痛。她记得自己被召去御花园赏花，父皇还夸她穿得不像个孩子，倒像个大家闺秀。可现在呢？冰凉的草席和头顶阴冷的宫墙，让她瞬间清醒了点，更多的是恐惧。

"咳咳……"她猛地咳嗽了两声，试图让喉咙里那些干涩的渣滓松动一下。

"公主醒了？"一个尖细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。

赵玉儿缓缓转头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看到一个穿着侍女服饰的年轻女孩正蹲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火折子。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
"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"赵玉儿的声音沙哑，喉咙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疼。

"哪里？自然是父皇赏你的住处啊，公主。"那女孩挑了挑眉，"怎么，不记得了？昨儿个在御花园里可是父皇亲自点的名，还夸你长得标致，气质见长呢。"

赵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父皇？御花园？她什么时候被召去赏花了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串不起来了。

"你……你们对我做了什么？"赵玉儿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恐惧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"哎呀，这可就难说了，"那女孩眼珠一转，笑道，"公主要是记得，就自己想起来呗。我们可什么也没干啊，就帮你清理了一下……咳咳，那些污垢。"

赵玉儿心里一沉，那些污垢？她什么时候变得满身污垢了？她猛地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头发也被编成了简单的发髻，和平时那身华丽的宫装判若两人。

"搜搜看，"赵玉儿冷冷道，"我身上是不是有人下过手脚？"

那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"哼，公主还真是多疑。不过……"她顿了顿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绸布，"你身上确实有些东西，不过现在都还在我手里呢。"

赵玉儿的心沉到了谷底，那块绸布……是父皇赏她的香囊啊！她什么时候被下了毒，又被转移到了这里？

"把香囊还给我！"赵玉儿的声音冰冷得像冰块。

"哼，谁稀罕你的破玩意儿，"那女孩不屑地哼了一声，将香囊扔在地上，"不过嘛，你要是识相点，我或许可以……"她顿了顿，眼里闪过一丝贪婪，"可以考虑把香囊还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