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重重的气吼在胸腔里，嘴里骂了句“妈的”，顺手抓起桌上那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就往楼道里甩。滋啦一声响，屏幕裂开一道口子，Indexes的logo歪歪扭扭挂着，像哭丧的脸。

“操你妈的，老东西！”王磊踢翻旁边的椅子，青筋都爆出来了。他搞了半天，结果老板一句话，全白费。这老板姓刘，外号“刘扒皮”，人称“刘总”的时候是挺客气，一瞪眼那就是“刘扒皮”。

王磊把电脑往地上一扔，屁股坐到椅子上，两只脚在桌上乱踢。他脑子里转着圈儿，刚才刘扒皮说什么来着？“一个废物点心，搞几个月，啥进展没有？钱都扔水里了！”这话像根刺，扎得他肺都疼。

“操！跟这帮人混，纯纯是浪费时间！”王磊失魂落魄地站起身，路过饮水机的时候，顺手灌了瓶水。冰水顺喉咙灌下去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他走到门口，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里面是刚买的方便面。他说起话来管自己叫“王磊”，但私下里没人这样叫他。要论外号，那就是“面瘫王磊”，因为他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可最近，他仿佛真成了面瘫，笑都笑不出来。

正琢磨咋整活儿呢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一看就是推销的，但估摸着也可能有关工作机会。既然闲着也是闲着，他就按了接听。

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挺甜，但听着有点假：“您好，请问是王磊先生吗？我是城南科技公司的林雪，我们公司最近有个项目……”

王磊听着就烦，“我姓王，不是王磊。你打错了。”说完他就想挂。

“王先生，您误会了，我们公司正招聘项目经理……”

“我不用！”王磊直接吼回去，“我找工作呢，你找别人去吧！”

“可是……王先生，您不是正在找工作的吗？”林雪的声音顿了顿，好像挺委屈。

王磊一愣。招聘？他找工作哪去了？哦，对了，他刚被刘扒皮给“优化”了。他心里骂了句刘扒皮，对外头吼：“行吧行吧，你们公司项目啥来着的？”

林雪赶紧说：“我们正在搞一个校园推广项目，利用新媒体手段，给咱们产品做宣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