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看着眼前这姑娘，脸有点红，不是不好意思，是实在觉得这姑娘太有个性了。刚才她就这么直勾勾地冲他扬下巴，指油条，那眼神，那口气，简直跟谁欠她钱似的。陈宇嘿嘿笑两声，把油条递过去：“大点的，好嘞！”

油条热乎乎的，咬一口，外皮酥脆，里面软糯。姑娘闷头吃，也不说话，只偶尔抬起眼皮瞅瞅他。陈宇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年头，姑娘跟人说话都这么冲的吗？不过看在她吃得挺香的分上，他也没多计较。

等姑娘吃完了，陈宇主动开口：“还需要什么？” 姑娘抬眼看他，这次眼神还算温和：“豆浆，热的。” “好嘞！这就来！”陈宇转身去打豆浆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姑娘好像不是本地口音，听不太出来是哪儿人。

豆浆打好了，陈宇端过去递给她。姑娘接过来，说了声“谢谢”，声音还是细声细气的。陈宇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面，心里又多了分好奇。

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陈宇忍不住问。 姑娘闻言，动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向他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沐歆瑶。” “沐……歆瑶？”陈宇复述了一遍，感觉这名字挺好听，但又有点……普通？大城市里叫这种名字的姑娘，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吧？

“陈宇。”他报上自己的名字。 “哦。”沐歆瑶应了一声，又低头喝豆浆了。

陈宇站着有点尴尬，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。沐歆瑶倒是没觉得，喝完豆浆，把油条的包装纸扔了，对陈宇说：“我先走了，你忙。” “欸？去哪儿？”陈宇问。 “上班。”沐歆瑶头也不抬地说，“在城西。” “城西……好，好。”陈宇点头，看着她转身离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这姑娘，简直是个谜。一会儿凶，一会儿又挺和气，名字还挺好听。陈宇突然觉得，今天这顿油条，喝着喝着有点上头了。

晚上下班，陈宇路过那家早餐摊，摊子还开着，老板娘正在收拾东西。陈宇走过去：“老板娘，炸油条，大点的。” 老板娘笑着说：“哟，是你啊，还是那个姑娘？” “嚯，你还记得？”陈宇有点意外。 “那能不记得啊，我摊子开了这么些年，还没见过这么直接冲人扬下巴要油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