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小晚对着电脑屏幕又咬了一口笔杆子，笔尖在纸张上戳出个黑印子。这第五回修改，客户那边派了个tolerable的实习生来沟通，结果那小孩连“网感”到底是什么都说不清，就只会念叨“老板说要多用地道黑话”。“地…地道黑话？”

向小晚把笔往桌上一丢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又死了一批。这都第几次了？第五回了！客户要求改，改完了又觉得不够“网感”，客户那边那个实习生更是次次都搞不清楚状况，只会原话复述“老板说要多用地道黑话”。

向小晚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串被实习生念叨了无数次的“地…地道黑话”，火气就一直往上冒。她抓起外套，开门就往外走。

“哎！小晚，你去哪儿啊？” 导演李姐在身后喊。

向小晚头也不回：“去骂人。”

李姐无奈地摇摇头，心想这小晚，脾气是越来越冲了。向小晚这脾气一上来，效率倒是上来了。她开车直奔公司楼下的咖啡馆，一进门就点了两杯黑咖啡，也不看菜单。

“小姑娘，你是新来的？”咖啡馆的老板娘笑眯眯地问道。

向小晚连头都没抬：“一杯黑咖啡，谢谢。”

老板娘也不在意，麻利地弄了两杯递给她。向小晚接过咖啡，靠在椅子上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她想起刚才那个实习生的样子，真是让人火大。她叹了口气，开始喝咖啡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她旁边响起：“你这咖啡挺烈的。”

向小晚抬起头，发现旁边坐着的人竟然是厉东城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皱了皱眉：“厉总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厉东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路过，看到你这桌挺顺眼的，就进来坐坐。”

向小晚不以为然地“哼”了一声，心想这厉总还真是爱装，明明每次都是来看她的，还非要装作偶然路过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厉东城问道，“看你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
向小晚没好气地回答：“被客户烦死了，那个实习生简直是个猪脑子。”

厉东城听后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：“实习生的确是有点问题，不过你也不至于气成这样。”

向小晚斜了他一眼：“厉总教训的是，我还能气成什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