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小晚对着电脑屏幕又咬了一口笔杆子，笔尖在纸张上戳出个黑印子。这第五回修改，客户那边派了个tolerable的实习生来沟通，结果那小孩连“网感”到底是什么都说不清，就只会念叨“老板说要多用地道黑话”。“地…地道黑话？”

向小晚觉得这词儿够抽象的，能具体到个啥程度？是得用“yyds”还是“绝绝子”？问了半天，那实习生挠挠头，拿着手机比划，“就是这个，比如……‘绝绝子’这个，特别流行，特别有网感。”

向小晚把笔往桌上一扔，有点烦躁。这都啥跟啥啊，跟让她学算命似的。她点开微信，翻了翻朋友圈，发现人家都在晒包包、晒旅游照，那网感，那叫一个足。

她叹了口气，关了电脑，打算下楼买个咖啡提提神。刚走到电梯口，电梯门一开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，挡了她的路。

“让让。”向小晚没好气地喊了一声，男人闻言看了她一眼，眉头皱了皱。

“我让你让，你没听见吗？”向小晚语气更冲了。

男人把公文包往旁边一放，冷冷地看着她，“没礼貌。”

向小晚上下打量着他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手里拿着的名牌手机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她心里嘀咕：这哪是没礼貌啊，一看就是那种有钱有势的主儿。

男人见她不说话，嘴角一撇，“怎么，哑巴了？”

向小晚火气更大了，“你他妈谁啊？那么拽？”

男人像是被戳到痛处，脸色瞬间阴沉，“我厉东城，怎么着了？”

向小晚愣了一下，这名字她有点熟悉，好像在哪听过。她想了想，“你……是不是那个大老板厉东城？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是我，又怎么样？”

向小晚撇撇嘴，“我再说一次，你他妈谁啊？那么拽？”

男人一步步逼近她，气场强大得让向小晚喘不过气来，“我让你说一遍？”

向小晚吓得后退了两步，电梯口正巧有人走出来，男人见状，才收回了手。他冷冷地看着向小晚，转身进了另一部电梯。

向小晚靠在电梯墙上，心里还在嘀咕：这人谁啊，恃宠而骄的，看着就不好惹。不过，她心里又有点不服气，好你个厉东城，我向小晚还怕你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