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宝，你看看这个糖葫芦，多好看啊！”林晚蹲在巷口，小脸贴着小玻璃窗往里瞅。

小宝扒拉着碗里的馄饨，小嘴一撅：“不卖。”

“哎呀，给姐买根就当零花钱，下次还你！”林晚变戏法似的掏出五毛钱，在人家小孩眼前晃悠。

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，围着脏兮兮的白围裙，正用竹签串糖葫芦。被他家小宝拦着，手上的活计停了下来。

“妈，不卖。”小宝头也不抬。

林晚心里叹气，这孩子嘴真硬。前两天还跟她在巷口哭得惊天动地，闹着要找他“妈妈”，现在脸都不要了。

“小宝，你是不是又惹妈生气了？”林晚蹲下身，语气放软。

小宝眼睛突然一亮，顺着林晚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小脸瞬间垮成个酱油瓶：“……”原来刚才在瞅这个啊！

林晚咬唇笑了笑，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：“妈知道错了，妈不该抢你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你可怜！”小宝猛地站起来，碗里的馄饨洒出来一些。

林晚手一抖，差点没接住。“啪嗒”一声，馄饨沾了她一手。看着满地狼藉，林晚蹲下身，一边收拾一边说：“好，妈不惹你了。我们走。”

小宝却没动，盯着那碗馄饨看了两眼，突然抓起半个就往嘴里塞。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这孩子，脾气倔起来像头驴。以前他“妈妈”在的时候，他就是这么个性子，一闹脾气就吃不下东西，最后还得哄。后来他妈妈走了，这小子就开始叛逆。

林晚帮小宝擦了擦嘴，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他手里：“饿了就去跟人家买，记住了吗？”

小宝咬着巧克力没说话，但眼神里那股子倔强没少半分。林晚觉得好笑，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：“行了，别闹脾气了。你饿，姐就给你买糖葫芦。”

小宝眼睛一喜，立刻凑上前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林晚笑着推了他一把，“快走，别让摊主生气了。”

小宝蹦蹦跳跳地跟上，一边啃着巧克力一边回头问她：“那……妈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？”

林晚心里一紧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：“怎么会呢？妈怎么可能不要小宝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宝声音小了下去，“他们说……没有妈妈的孩子，就是没人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