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训练场上的光学球，手心全是汗。这是2050年的标准训练球，内部嵌着微型传感器，能模拟人类球员的各种跑动轨迹和射门力度，但今晚它坏了。

“该死！”林枫低声咒骂。光学球在半空中卡壳，像个打结的风扇叶片般悬停着，然后猛地掉到草地上，摔得稀巴烂。传感器盒裂开了口子，里面冒出的白色烟雾像鬼画符。

场边围了几个教练，对着废墟摇头。一个西装革履、戴着智能眼镜的老头走了过来，是球厂技术总监范斯。他镜片后的眼神像鹰隼，扫了林枫一眼。“林枫，意料之外。”

林枫挠挠头：“我看看能不能修。”他蹲下去，摸了摸裂口里的电路板。芯片组烧焦了，旁边的哥斯拉贴纸也歪了。

“别碰了。”范斯打断他，“这是最新型的量子纠缠模型，理论上能预测球员的动作，但实际应用……”

“我能修。”林枫打断他。这话让所有人都停下动作。范斯挑眉：“哦？”

林枫掏出个黑乎乎的平板，屏幕上是复杂的电路图。“我试试逆向工程。”他手指飞快滑动，湛蓝色的光点在屏幕上跳跃。汗水顺着他额头流下来，滴在草地上，瞬间蒸发。

场边响起窃窃私语。有认识的教练走过来：“林枫，省队那边有消息了，下个月初赛，预算优先。”意思是，省队更想用林枫。

林枫没理他，盯着平板上的代码。突然，平板震动起来，屏幕上弹出一条警告：“芯片识别冲突，检测到非法设备。”

他脸色一白。昨晚那个神秘芯片，又浮现了。那东西是他捡的，贴在手腕内侧，平时像块普通手表。但自从绑上它，他的触球感就变得超乎常人，有时候能做出匪夷所思的补刀。但今晚，芯片似乎在排斥训练场的系统。

“搞什么！”林枫捏碎屏幕，捡起地上的零件重新开始。范斯皱眉：“林枫，够了。回去休息吧。”

林枫抬头，眼神亮得吓人：“范总监，这球是哪个环节的问题？你们出厂测试没发现？”

范斯推了推眼镜：“这？电子故障概率低于万分之一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低于万分之一。”

林枫没再纠缠，把零件塞进包里。散场时，他路过器材仓库，看到角落里有个白箱子，上面挂着“废旧设备回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