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打在车窗上，外面黑得像泼了墨。陈浩皱着眉，盯着手机屏幕。又一次通话结束，提示音冰冷地响起。他捏碎屏幕，烦躁地甩在地上。雨水顺着裂纹流下来，像一道道嘲笑。

「林薇，你这就是断干净了？」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发动车子。

车里暖气开得足，可他还是觉得冷。手指在方向盘上转来转去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屏幕碎成了十五块，他都没心情去捡。反正，已经断了。林薇说，他们彻底完了。呵，彻底完了就彻底完了。

车灯划破雨幕，往前开了没多久，前面路边突然一片红光。陈浩猛地踩了刹车，车头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。

「什么鬼？」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定睛一看，路边竟然拦着一辆警车，闪烁的红蓝灯光在雨里晃得人眼晕。旁边还围着一群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，声音嘈杂。

陈浩皱着眉，放慢车速，小心翼翼地靠近。透过车窗，他看到警车里下来几个警察，正分开人群，往路边一个昏暗的巷口走去。镜头扫过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林薇？

怎么回事？她怎么会在这里？不是说她断干净了吗？

好奇心驱使，陈浩把车停在稍远一点的地方，跟着人群挤进巷口。里面黑漆漆的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几盏昏暗的灯泡忽明忽灭，地上还有几摊积水，反射着灯光，像一双双阴森的眼睛。

「看到了吗？就是她，跟人打架把人打死了！」一个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
「啧啧，林薇以前挺漂亮的，现在这状态……啧啧。」

陈浩顺着声音看去，林薇靠在墙边，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。旁边躺着一个年轻人，嘴角还挂着血迹，生死不明。几个警察正在录口供，语气严厉，显然这案子不简单。

陈浩心里咯噔一下。林薇……她怎么会打人？还是致死？这和他知道的林薇完全不一样。那个林薇虽然对他冷，但从不做这种事啊。

「陈浩？」一个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，他猛地回头，看到林薇正站在不远处，眼神有些躲闪。「你怎么……」

陈浩皱着眉，没说话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。林薇到底发生了什么？她说的断干净，又是指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