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车顶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吵得人心烦。陈浩把音乐声调到最大，震得耳膜嗡嗡响，可脑子还是空空的，像被水泡过一样。今儿是最后一次谈了，她说不想再这样下去了，他挽不住，也留不住。雨越下越大，车窗外的世界雾蒙蒙一片，跟他的心情一样。

车速慢到像在溜冰，后视镜里一辆车跟得死紧。陈浩心里发毛，敲了敲方向盘，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跟鬼似的。”对方摇了摇头，继续跟着。陈浩猛地一打方向盘，车差点撞上旁边的隔离带。那人急刹，轮胎摩擦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
陈浩心里一紧，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开下去了。他把车停在路边，任由雨水冲刷着车窗。后视镜里的车渐渐远去，他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喘不过气。

“可能……真的要结束了。”陈浩自言自语，眼神空洞地望着雨幕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眼前突然一黑，身体失去了知觉。

再次睁开眼，陈浩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，房间里一片漆黑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开车，怎么会在这里？他掀开被子，走到窗边，外面还是黑漆漆的，雨声也消失了。

“梦吗？”陈浩喃喃自语，但他的心跳得厉害，手心全是汗。

他走到桌子前，打开灯，电脑屏幕亮起，上面的时间显示是晚上十一点。他记得自己开车的时候是晚上八点，现在才十一点？不对，他明明觉得自己开了一夜。

陈浩坐到电脑前，打开浏览器，搜索自己的名字。弹出来的新闻让他瞳孔骤缩——昨晚，一场车祸，两个人伤亡，其中一个是……他的老婆？

陈浩猛地站起身，浑身颤抖。他甩了甩头，觉得这不可能，自己明明在开车，怎么会死在车祸里？他打开电脑，找到自己家里的摄像头画面，调到昨晚的时间。画面里，他的车停在路边，一个人影站在车旁，是他自己。

“难道……我是自杀？”陈浩喃喃自语，但他的心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。

他关掉电脑，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他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男人，而是变得冷峻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。

“既然……我还能活过来，那就让我……”陈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