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这服务态度……”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叉叉，把鼠标掰得啪啪响。对面直播网站“宿醉小胖”的直播间画面正卡得跟便秘似的，弹幕堆得跟沙漏似的，全是些“胖哥牛逼”“胖哥威武”的尬吹。屏幕上那张挂着万年不变的贱笑的脸，此刻正卡在做出一个尴尬表情的中间帧，活像个被冻住的表情包。

我草草关掉网页，抓起桌上半杯凉透的啤酒灌下去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下行，呛得我喉咙发痒。这破直播网站，充钱进去就能优先看到弹幕，结果到头来连个顺畅的画面都瞅不着。这帮观众，一个个只会喊嗨，也不管主播是卡是死。老子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下次真不喂了。

“得，不干了不干了。”我烦躁地一拍桌子，脑袋嗡嗡作响。这什么破日子啊，天天对着电脑，眼睛都快瞎了，工资还就那么点，活得比狗还累。你说我图啥？就图个乐呵呗，结果呢？乐得连根头发都掉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震动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点开一看，内容简单粗暴：“喂，出来玩吗？你那个超帅的背影，我看了三天了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嘴角抽了抽。谁啊这是？脑回路清奇到这种地步？我走出出租屋，拍了拍身上衣服上沾的灰尘。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这附近我熟，除了几个小饭馆就是几条死胡同，能有什么人？发这短信的是个男的吧？看这口气，八成是个逗比。

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，想着等下去哪吃口饭。拐过一个街角，隐约看到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少女，正蹲在路边，手里拿着个画板，面前摆着个摊子，堆着些小玩意儿，大多是些猫爪手链、猫耳挂件之类的。摊子周围没什么人，只有她一个人在自言自语。

“好啦好啦，这次的价格绝对公道，才九块九……哎呀！”少女突然惊呼一声，猛地站起来，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。我下意识往旁边一躲，差点撞到她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我手忙脚乱地道歉，扶住她的胳膊。少女穿着裙子，胳膊纤细又柔软，隔着布料能感觉到温度。我尴尬地松开手，低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