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好汉不提当年勇，他当年也是喝过不少酒，但昨晚这感觉，明显超了量。他皱着眉头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，发件人一栏全是陌生的号码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。“该不会是工作上的事吧？

林凡嘟囔着，走到路边，掏出一颗话梅塞进嘴里，酸酸甜甜的味道稍微缓解了胃里的不适。他点开未接来电，发现第一个发件人是个陌生的座机号，第二个是北京的国际漫游，第三个……林凡眼皮一跳，这个号码他有点熟悉。

“卧槽，这不是王总的号码吗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赶紧回拨过去。电话响了半天，才被接通，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：“喂，林凡？你小子昨天晚上在哪高喊？我接到几个小区住户的投诉，说你声浪大得跟坦克开过似的。”

林凡一时语塞，昨晚他喝了点酒，确实喊了句什么，但具体喊了啥，他没印象。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没事就行，别想了。”王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对了，你那个方案，我让助理整理一下，今天下午会议 Roe。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把手机震掉。

“不了不了，王总！”林凡连忙道，“昨天我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，那方案根本不能用，您别用了，我重新做一份！”

王总的电话挂断了，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这个刚入职的小职员，居然因为喝酒闹出这么大乌龙，估计这周都别想安稳了。

林凡正沮丧着，突然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短信提醒，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下午两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有事相谈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到底是谁？不过，不管是谁，他都必须去一趟。他匆忙放下手机，向公司狂奔而去，脑子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林凡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咖啡店门口的人，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背对着马路，看起来很低调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，径直走到中年男人的面前，点了杯咖啡：“先生，请问你是……”

中年男人缓缓转过头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嘴角挂着隐约的笑意：“年轻人，有点眼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