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手死死抠着墙皮，指节都青了。墙缝里透进来的不是风，是男人的怒吼，还有混合着杂物的撞击声。门板都快被砸烂了。她抖得更厉害了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又冷又饿，还有恐惧。这一刻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熟悉的声音，像是门锁被扭动。林薇猛地缩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完了。她能感觉到外面那双眼睛，像鹰隼一样锐利，正冰冷地盯着她。

门被踹开一条缝，-headlight般的灯光刺进来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男人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，凌厉的目光扫过蜷缩在地上像只受惊小兽的她。男人眉眼冰冷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，正是林薇惹不起的男人——顾夜寒。

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坚硬的手腕，指甲修剪得极短却透着一股寒意。明明该是春风得意的样子，此刻脸上却被阴云笼罩。

顾夜寒没有立刻进来，只是站在门口，看着她像看垃圾一样。林薇紧紧闭上眼睛，等着暴风雨。

几秒沉默，像针一样扎人。

“爬出来。”顾夜寒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薇猛地睁开眼，对上他冰冷的眼神，喉咙发紧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怕，真的怕。

顾夜寒皱眉，那表情像是在说她蠢。他往前踏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告诉我，你在这里待了多久。”

林薇嘴唇动了动，还是没敢出声。

顾夜寒眉头皱得更厉害，语气沉了下来：“林薇，我是不是跟你说过，不要惹我生气。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冰冷的气息几乎要喷到她脸上，“看在你没什么大用的份上，这次我教训你。下次再敢，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看到他眼中的寒光，像是困兽之斗。她突然想起上辈子，顾夜寒就是这样对她，动不动就发怒，动不动就惩罚，可她那时候总觉得他爱她。现在……她只觉得冷。

林薇眼神倔强起来，冷声道：“顾夜寒，我没有惹你生气。是你自己听不进劝，非要来找事。”

“呵。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嗤笑一声，“林薇，跟我说话，你配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