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说，今晚的月亮特别圆，适合晒被子。”沈知意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盯着吧台对面的男人。玻璃窗外，霓虹闪烁，把他的侧脸勾勒得线条分明。

陆修川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推片滑到鼻梁上，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沈知意，什么时候轮到你用‘特别圆’形容月亮了？”

沈知意嗤笑一声：“你该不会连天气预报都没看吧？”她放下咖啡杯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“妈说，圆月晚上晒被子容易干，你今晚要是回来，被子可能得泡着。”

陆修川挑眉，玩味地看着她：“怎么？我回来你就能晒到被子了？”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白裙上，那件白色蕾丝裙领口很低，透出雪白的锁骨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纤细的手腕，腕间空荡荡的，显然不是戴了什么装饰。

沈知意没说话，只是抬眼看向他。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捅进他的眼睛里。

陆修川心头一跳，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，推到她面前：“喏，给你赔罪。”

沈知意弯腰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是块限量版的男士腕表。表盘是黑色的，上面只有两个日期，数字小小的，却很清晰。

“3月12日，8月15日。”沈知意指尖划过日期，声音冷得像冰碴，“你生日那天，你妈给我生日礼物。昨天，你生日。”

陆修川的手指搭在桌面上，骨节微微发白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没说。

沈知意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：“陆大少爷，没想到你也有需要我提醒生日的时候。我还是不是你那些小丫头可比不了？”

陆修川揉了揉眉心，17岁的生日，他记得。那天晚上，他喝醉了，闯进沈知意的房间，把她抵在墙上，亲吻了她……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陆修川的声音压低了，带着一丝警告。

沈知意抬起下巴，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：“我没什么，就是提醒你，别把时间搞混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，“还有，离婚协议签了没？再拖下去，我妈的养老钱就得泡汤了。”

陆修川的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没说什么。他知道沈知意不是开玩笑，她 mothers health isn't the best, and her savings are already running low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