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把眼皮子往上抬了抬，瞅见马路对面便利店门口围着一群人。好像出什么事了，脑袋里嗡嗡的，不是单纯的热闹，带着一股子……乱七八糟的气味。他皱了皱眉，正打算眯着眼仔细端详，那股子气味突然就冲进脑子里了，还带着点儿刺鼻的淬毒味儿。

“操！谁他妈往人堆里扔炸药？！” 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隔着马路喊过来，吓得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炸药？林峰猛地站直了身体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眯起眼睛，聚精会神地往人群中瞅。那意思是，让那些脑袋里乱糟糟的想法都往他脑子里倒腾点儿有用的出来。他这能力用着用着就习惯性往活儿上套了，管他管不管地，挡了他路或者可能出事，都得试试看。

先是各种紧急集合的命令，然后是“妈的！这鬼天气谁扔的货！滋水包都烧了！”“快！疏散人群！查监控！”还有几个抓耳挠腮的：“完了完了！谁他妈忘了跟上面报备！这次又得扣奖金！”……脑子乱纷纷的，像刚被狗屎擦过一样。

有用的没几句。林峰心里骂了句娘，这帮人脑子比猪还塞牙缝。他正准备放弃，集中精神顺着气味的源头往回捋，忽然，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伴随着人群的惊呼和玻璃碎裂声，他脑子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
“该死！走漏风声了！”一个带着电流感的冷厉声音钻进脑子里，瞬间盖过了其他杂音。

“谁？！谁干的？！给我揪出来！”又是一个粗嘎的声音，带着火气。

林峰心头一紧。这声音他熟。冷厉那个是“夜枭”，绰号“零”，暗影小组里负责技术路线的那个，据说脑子里装了个小电脑，神出鬼没。火气那个……好像叫“烈焰”，是个能人，脾气也像他手里的火器一样火爆。

炸药？夜枭搞的？烈焰在气什么？林峰脑子里乱转。他悄悄把注意力转移到人群后面，那里似乎骚动了，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往这边冲过来。

脑子里又冒出几个念头：“妈的！别让他们跑了！”“快！抓住放炸弹的！”“这次计划全泡汤了！”“这要是被首长知道了，我们俩都得完蛋！”

林峰看着那几个冲过来的警察，心里咯噔。他们脑子里的想法……跟刚才便利店里那些完全不一样，干净得很，全是“按规矩办事”、“注意安全”、“快速了解情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