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砰——"

车门被粗暴地踹开，老王一个趔趄差点栽出去，手里的警棍脱手摔在人行道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揉着揉着，眼前突然就黑了。

再睁眼，世界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
街对面的奶茶店，老板娘正对着个穿西装的男人眉开眼笑，嘴里说着什么"好久不见"之类的甜腻话术，那男人嘴角挂着暧昧的笑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，不停往四周瞥。

老王一愣，他明明什么也没听清啊？

等等，他好像什么都能"听"到。

他试探着把耳朵贴近墙根，"嗡嗡"的电流声立刻灌进脑子。

"妈的，这破地方信号这么差，连个免费WiFi都没有，真是要命！"

"哼，这死胖子还指望我养？等这单生意做完了，我就去找个月入五万的漂亮小姐姐……哎哟！"

"背景挺硬啊，你这种货色，我哥都看不上！不过为了钱嘛……行吧！"

"啧啧，这暗号是哪个大哥罩的？下次这种活儿，得加钱啊！"

……

一连串杂乱无章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，全是些不堪入耳的脏话、下流的念头，还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。

老王头皮一阵发麻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现在能蹦出脑浆来。

"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幻觉？"

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眼前那些声音却丝毫不受影响。

"见鬼了……我什么时候得了这怪毛病？"

老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脑门，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对面快餐店门口，三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混混模样的男人围着一个长发姑娘。

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，吓得脸色惨白，手指死死攥着口袋里的手机："别……别动手，我把钱都给你……"

"少废话！钱呢？"

"我……我手机没开免密支付……"

"没开免密支付？"领头的混混突然笑了，露出两颗抢嘴，"那也得交点 '保护费' 吧？"

姑娘吓得腿一软，就要跪下去。

"等等！"老王突然迈开大步走了过去，他看着那混混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我说警察！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，就不怕见报吗？"

三个混混明显愣住了，对视一眼。

"你他妈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