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声提示音，林夕眼皮抬了抬，点开了那个叫“陈烦烦”的申请。这名字，听着就让人头疼。但人家填的兴趣爱好——篮球、游戏、追星，嘿，这组合……典型的打杂型选手。“呵，麻烦体质。”林夕嘀咕一句，点了同意。

半个小时后，视频通话接通了。屏幕那头，一个穿着背心拖鞋，头发乱糟糟的男生正对着镜头挥了挥手，声音带着点起床气的慵懒：“哈喽，我是陈烦烦。”

林夕被他那副没睡醒的样子逗乐了，挑了挑眉：“行了，开始讲吧。”

对方似乎被她直接的风格整不会了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额……小学数学，鸡兔同笼问题。”

林夕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“鸡兔同笼？你确定是小学数学？”她语气有点冲，主要是对这难度有点无语。

“对啊，”陈烦烦挠挠头，“可我做了三天都不会。”

林夕深吸一口气，沉下脸：“行，那我把手机调到镜头对着你，你把题目写的我屏幕上。”

十分钟后。

林夕看着屏幕上那坨乱七八糟的字迹，真心实意地觉得这学生要么是智障，要么是故意捣乱。这根本不是解题步骤，这简直是在涂鸦！

“陈烦烦，”林夕扶额，“你确定你写了这个？”

“嗯……”陈烦烦小声嘀咕，“我觉得这样写……还挺帅的。”

林夕嘴角抽搐了。“帅能当饭吃？解题步骤帅有什么用？”

“可……”陈烦烦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可你刚才说的方法，跟我老师教的不一样啊。他说要先假设全是鸡……”

林夕猛地瞪大眼睛。“你老师说的当然对！但你那是套公式！我要你动脑子！”

“可……”陈烦烦又小声嘀咕起来，“可我脑子不好使啊。”

林夕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疼，又有点火大。“你知不知道你浪费我多少时间？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陈烦烦的声音都在抖。

“行了！”林夕深吸一口气，“从现在开始，我每讲完一个步骤，你复述一遍，然后做相应的改动。敢再乱写，我直接挂了！”

陈烦烦连连点头：“好！我知道了！”
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林夕全程黑脸。这学生是真的笨，而且每分钟都会问出一些让人抓狂的问题，还总能把林夕给绕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