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声提示音，林夕眼皮抬了抬，点开了那个叫“陈烦烦”的申请。这名字，听着就让人头疼。但人家填的兴趣爱好——篮球、游戏、追星，嘿，这组合……典型的打杂型选手。“呵，麻烦体质。”林夕嘀咕一句，点了同意。

没想到这陈烦烦还挺积极，申请同意后不到五分钟，就发来一条语音消息：“喂？那个……辅导老师是吧？我是陈烦烦，你说的那个……收费的那个？”

林夕：“……”

她连麦，对着手机那边传来了清冷的提示音。

“喂？陈烦烦同学啊，是我。”林夕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哦，老师好……”陈烦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……嗯，拖泥带水？“那个……我这几天有点事，能不能……先欠着费用？下下周……不，下下下周吧，反正我下周就要去打比赛了，没时间。”

林夕：“……”打比赛？这是找理由还是找借口？

“可以。”林夕应得干脆。

“耶！太好了！”陈烦烦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欢呼，但很快又消停下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，“那个……老师，你……能多讲点题吗？我……我之前落了好几章的课，感觉脑子有点空。”

林夕：“落了好几章？你之前不是说你只差那几道大题吗？”

“对哦！”陈烦烦反应过来，立刻很有底气地反驳，“我就是那个几道大题卡住了嘛！老师你把我拉过来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
林夕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申请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明确一点，陈烦烦同学，”林夕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提问是需要收费的。如果你有任何问题，请直接问出来，我会根据问题难度和数量进行收费。”

“啊？可是……”陈烦烦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八度，“我之前不是申请了嘛！说好了……”

“我同意的是你申请的‘在线辅导’，并未规定‘必须辅导’，以及‘免费辅导’。”林夕打断她，语速不快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很，“如果你觉得不合适，可以随时退出，我不会有任何异议。”

陈烦烦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小声嘟囔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林夕看着屏幕，语气平淡。

“这个……我……我作业要是写完了，是不是就不……不需要再收费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