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声提示音，林夕眼皮抬了抬，点开了那个叫“陈烦烦”的申请。这名字，听着就让人头疼。但人家填的兴趣爱好——篮球、游戏、追星，嘿，这组合……典型的打杂型选手。

“呵，麻烦体质。”林夕嘀咕一句，点了同意。

申请同意的瞬间，视频通话接通了。

屏幕亮起，一个穿着高中生校服，看起来十七八岁年纪的男生正对着镜头挥手，脸上带着点傻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。男生有点虎背熊腰的身材，穿着篮球服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，脖子上还系着个显眼的品牌篮球挂件。

“林老师！你好你好！”男生热情地打招呼，声音洪亮，“我是陈烦烦，报名了你的辅导班！”

林夕扯了扯嘴角：“嗯，我看了你的资料。”

“哇！林老师好漂亮！”男生眼睛一亮，视线飘到林夕脸上，又开始傻笑，“我同学说你是学霸中的学霸，能帮你辅导，简直是我的幸运！”说话间，男生手指在镜头前比划着，像是在形容什么。

林夕没接话，开始自我介绍：“我叫林夕。你找我辅导什么科目？”

“数学……啊不对，是物理！”男生立刻纠正，挠了挠头，“物理好难啊，我每次考都不及格，老师都放弃我了……”

林夕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耳熟？好像在哪听过。

“你哪方面学得不好？”林夕问。

“呃……所有方面！”男生摊了摊手，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，“我就是脑子笨，老师讲的东西我完全听不懂，笔记也乱七八糟的……”

林夕靠在椅背上，心想：这特么是高中生该有的样子吗？这怨气怎么这么大？

“先打开你的笔记给我看看。”林夕言简意赅。

“好嘞！”男生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，很快，屏幕上就出现了几页笔记。笔记上歪歪扭扭的字迹，圈圈叉叉到处都是，重点不明，乱糟糟一团。

林夕挑了挑眉，这……挺有艺术感？

“你笔记是怎么记的？”林夕问。

“呃……”男生眼神闪烁，“我就是看到什么画什么，老师讲得快，我就赶紧画，画完了也就忘了……”他挠了挠头，一脸不好意思。

林夕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问法：“你上课的时候，老师讲完一个知识点，你有没有试着用自己的话复述一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