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——四次了！这题到底做不对在哪里？我讲了好几遍了喂！”林夕对着手机屏幕，气得声音都有点抖。屏幕那头，陈烦烦正捧着一本数学练习册，脸上写满了“你在讲天书”的表情。

“林老师……额，老师，你别着急啊。”陈烦烦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，大概是怕刺激到林夕。他是那种，平时看着挺乖巧的学渣，一遇到问题就炸毛的类型。

林夕深吸一口气，把怒火压下去。“哪里不对？你来说说看，这道题的关键在于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始她的“傲娇学霸”式教学。

结果，陈烦烦突然把练习册往旁边一推，抓着林夕的手臂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：“老师，你太讲理论了！能不能给我点实际的？比如，这题的答案是什么？我直接抄也行啊！”

林夕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。自己辛辛苦苦分析解题思路，在他眼里居然不如一个直接的答案？这人的脑回路怎么跟条直线似的？

“陈烦烦！”林夕的语气有点重，“我是老师，不是给你直接抄答案的！你要是想学，就认真听我说，哪里不懂就问！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讨厌数学嘛。”陈烦烦撇撇嘴，“每次看到那些弯弯绕绕的公式，我就头疼。老师，你能不能……用打篮球来比喻一下？比如…"他眼睛一亮，像是找到了新的灵感，“这道题就像投篮，只要找准角度，就能进筐，对不对？”

林夕：“……”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打篮球确实是个直观的例子，可是数学不是每次都能这么简单粗暴地套用啊！

“那……那如果遇到角度不对，或者风太大的情况呢？”林夕不死心地追问。

陈烦烦挠了挠头：“那……那就多练呗！熟能生巧！”

林夕看着他那认真的小模样，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“陈烦烦，这道题的难点不在于你会不会投篮，而在于你有没有找到解题的关键点。你想想，投篮和做这道题有什么本质上的联系？”

陈烦烦愣住了，他挠了挠头，一脸茫然：“额……没有吧？老师，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答案？我作业快交不了了啊！”

林夕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