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对着屏幕那头的学渣，气得手指都快戳到键盘上了。这都讲第三遍了，那家伙还是一脸懵逼的表情，连最简单的公式都写不对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度：“赵明，你到底听没听懂？这都讲得明明白白的，你那个步骤怎么又错了？”

对面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声音，学渣赵明慢吞吞地揉了揉眼睛：“林…林夕大神，我…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跟天书似的？”

林夕差点被气到血压飙升。这都能听成天书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赵明，咱们这是高数辅导课，不是幼儿园看图说话。你再不搞明白，这门课你真的要挂了。”

“挂…挂就挂呗，反正我也对数学没啥信心。”赵明的声音有点丧，还带着点鼻音，“大神，要不你直接给我个答案吧，我抄了也听不懂。”

林夕看着屏幕那头学渣的可爱模样，又想起这已经是第无数次被他搞崩溃了，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这届学渣长得是挺可爱，脑子却好像被门夹了。她叹了口气，心想这次估计是讲不下去了。

“行吧，赵明，这次我直接给你答案。”林夕打开文档，把解题步骤和答案都复制粘贴到了共享屏幕上，“你自己抄吧，下次别再问我了。”

赵明眼睛一亮，赶紧拿手机开始抄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谢谢大神！大神你人真好！”

林夕刚想挂断，却听到赵明突然喊了一句：“大神，能再帮你个小忙吗？”

林夕挑眉，看来这学渣还没走。她有点不耐烦了：“还有啥事？”

“大神，”赵明凑近一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你那个辅导群是怎么回事？我朋友想加进去了，说能找到学霸解答问题。”

“辅导群？”林夕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自己好像随手建了个群，方便学渣们提问。她想了想，道：“行吧，你把你朋友的学号发我，我让她加。”

“太好了！谢谢大神！”赵明高兴得声音都大了。

挂了视频，林夕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。这要是平时，她早撂挑子不干了，但这学渣实在太可耐，她又忍不住想帮他。

第二天，林夕刚上线，就看到辅导群里炸开了锅。她点进去一看，瞬间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