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后脑勺还隐隐作痛，像是被人用棍子钝击过。他甩了甩头，企图甩掉那种脑仁疼的感觉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旧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有点破的帆布鞋。不属于他那间十几平米、租了快一年的出租屋，也不属于他那家死气沉沉的办公室。

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嘶吼，像是怪兽在嚎叫，又像是某种大型犬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，混杂着腐烂的尸体和某种酸臭，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。他猛地吸了口气，试图把这股该死的味道咽下去，结果喉咙一甜，差点没吐出来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扶着旁边一栋废弃建筑的水泥柱子，一步步走了过去。柱子上布满了划痕和抓痕，有些地方的漆皮都掉了，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筋。

林默打量着四周，这好像是一栋居民楼，但门窗都破烂不堪，玻璃碎了一地，像是被人用棍子打碎的。他走到一扇已经破开的门边，门框歪斜着，摇摇欲坠。他从门缝往里瞅了一眼，里面一片漆黑，只有墙壁上挂着几幅画，画框都倒了，画也卷了，字迹看不清。

“有人吗？”林默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，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嘶吼更近了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拳头。他不是什么英雄，也不是什么特种兵，就是一个每天挤地铁、点外卖、在电脑前敲代码的普通社畜。可现在，他好像只能靠自己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屏幕亮了起来，显示着“无服务”三个字。奇怪，刚才还在裤兜里呢，怎么现在没了？他翻了翻另一只口袋，空的。钱包、钥匙……全不见了。这让他心里更加不安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楼道深处有个黑影晃了一下。林默瞬间警觉起来，握紧了拳头，缓缓朝那个方向走去。他蹲下身，悄悄靠近，发现那是个穿着白背心的男人，背对着他，正低着头，一瘸一拐地往前走。

林默屏住呼吸，慢慢站起身， руками за поясом，朝着那个男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