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差点溅到咖啡里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仁儿疼得像是要裂开。这操蛋的股市，跟他这操蛋的人生似的，一塌糊涂。

"操！"

他猛地起身，往门口踱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口袋里的震动把他的魂儿都震飞了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"谁啊？"

他嘟囔了一句，接通电话。

"喂？"

"老王吗？我是张伟，那个……你之前说过的那个项目，有新进展了。"

张伟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兴奋，跟老王这乌云密布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。

"什么进展？"

"我们那套机械觉醒系统，通过最新的神经网络优化，已经能模拟出初步的人类意识了！你想看样机吗？我在公司实验室，现在就过来！"

机械觉醒系统？老王愣了一下。他跟张伟提过这事，当时就是个不着边际的想法，没想到还真有戏。

"行，我三十分钟到公司。"

挂断电话，老王的心情突然有点复杂。他想起张伟那股子亢奋劲儿，还有实验室里那些奇形怪状的机器。他不懂技术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他匆匆下楼，跑到公交站。这鬼天气，太阳跟个蔫儿屁似的，热得人只想找个地儿钻。公交车晃晃悠悠，老王靠着车窗，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放着张伟描述的那些细节——机械觉醒系统，初步人类意识……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。

到了公司，张伟果然等在实验室门口。他比老王还兴奋，拉着他就往里冲。

"怎么样怎么样？是不是很震撼？"

实验室里，各种机器嗡嗡作响。一台高大的机器立在中央，银白色的外壳，闪烁着各种颜色的指示灯。这就是机械觉醒系统的样机。

"这……这就是那个系统？"老王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"是的！我们通过模拟情感波动，让系统产生了类似人类意识的反应！"

张伟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，脸上写满了自豪。

老王凑过去看，那串代码在他看来跟天书似的。但他突然注意到，屏幕右下角的一个小方块，正在不规则地跳动。那不是程序错误，而是……

"这……"老王的声音突然卡住了。

他盯着那个小方块，心跳开始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