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了三公里？”李长老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，“浩然，你再仔细看看，这个深度……是不是有特殊情况？咱们这次来，任务不是只为了勘探常规矿藏。”

林浩然眉头皱了起来，反复调整着视角。热成像图上的蓝光确实诡异，像是有生命般在微微搏动。“长老，我放大了分辨率，能看出内部结构了。不是矿脉，更像是一种……能量汇聚的现象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在虚拟屏幕上滑动，“这个环形山底部，有个巨大的漩涡，不是物理形态的，更像是空间本身的扭曲。”

“空间扭曲？”李长老沉默了一下，“这超出我们认知了。按理说，这里只是颗废弃的星球，能量枯竭，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存在。”

“我也觉得奇怪，”林浩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但数据不会骗人。这个漩涡的辐射范围很大，而且强度在缓慢增加。我们三公里以下的探测设备，都开始报过载了。”

通讯器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哒声，像是有人在翻看资料。“浩然，你等等。”李长老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查到一些旧档案……这个星球在人类第一次探测时就记录过这种异常。但当时技术不行，只当是仪器误差，后面就没再关注过。”

“什么？”林浩然心头一震，“他们早就发现过了？”

“档案很模糊，只说是在某个坐标附近观测到‘空间涟漪’，强度微弱，随时间波动。当时觉得可能是某种未知的高维现象，没当回事。”李长老压低声音，“现在看来，恐怕不是什么涟漪，是‘漩涡’。而且，它在变强。”

林浩然手心渗出了汗。这太疯狂了。如果这个漩涡是某种未知的能量场，那意味着什么？是新能源？还是……某种更危险的东西？他抬头看向舷窗外漆黑的宇宙，第三星球巨大的阴影笼罩着飞船。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诡异，连星空都像是蒙着一层灰色。

“长老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林浩然问道，“按计划，我们只是浅层勘探，不能深挖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李长老的声音有些疲惫，“但数据太诱人了。浩然，你跟地质学家和物理学家再确认一下，如果确认是空间扭曲现象，我们可能需要调整任务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