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儿正忙着呢，李总！”王磊扯着嗓子喊，手指头在键盘上戳得更急了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跟跳大神似的晃来晃去。耳机线在桌面上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脆响，跟老式缝纫机踩得快似的。对面办公室的门开了，李总夹着个黑皮的笔记本走了出来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屏幕转过去，露出个公事公办的笑脸：“李总，您找我？”

李总没看他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沉得像块压了三天的铅：“王磊，公司这个项目，我看悬了。你那边怎么弄的？”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但脸上还挂着笑：“李总，您放心，我这不是正加班加点地盯嘛。资料整理得差不多了，就等您最后拍板。”说着，他指了指屏幕，“这个数据模型，我反复调整了好几版，绝对没问题。”

李总瞥了一眼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王磊，我不跟你绕弯子。这个项目要是搞砸了，你担得起吗？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李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李总抬手打断他，“我不想听你辩解。你自己看着办吧。我这边有别的急事，我先走了。”说完，他夹着笔记本转身就走了，留下王磊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心里冰凉冰凉的。

王磊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动弹。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，但他一句话也看不进去。他想起这个项目，从立项到如今，自己熬了多少个通宵，吃了多少苦，Literally，好像都要拼上命了。可到头来，还是这么个结果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狠狠一拍桌子，桌面上的杯子跳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他拿起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按下那个拨号键。他想起那个人，想起当初的自己，想起那些年一起打拼的日子。

“唉……”王磊长叹一口气，把头埋在手里。他知道，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只是有时候，真的很难。

第二天早上，王磊来到公司，发现办公室里已经人声鼎沸。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，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，上面写着“王磊，请查阅”。

王磊打开文件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字眼——项目取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