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曦坐在篱笆边，嘴里叼着半截烟，看着那新加的篱笆，眉头皱得死紧。烟屁股在地上滚了滚，差点被他踩灭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心想：“这破地方，真不是人住的。”

往屋里走的时候，他踢到了个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个破碗，碗沿缺了一角，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玩意儿。顾晨曦捡起来，翻了个面，碗底刻着几个模糊的字，像是“福”字，又像是“禄”，反正看不清。

“嘿，谁丢的破碗啊？”他自言自语，顺手揣进了兜里。晚上正好喝粥，用这个当碗也不是不行。

晚上，顾晨曦煮了碗玉米糊糊，就着那破碗喝了几口。刚喝到一半，粮缸“咚”一声自己晃了一下，吓得他手一抖，玉米糊糊泼了一地。

“我靠！”顾晨曦骂了句，赶紧擦地。擦着擦着，他突然想起白天篱笆的事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篱笆明明是他下午修好的，怎么晚上就又被拱坏了？而且，地上还留下几道不浅的蹄印子。

他走近一看，那蹄印子边缘还沾着些黑乎乎的黏液，闻起来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臭味。顾晨曦皱着眉头，后脊梁一阵发凉。这玩意儿不是鸡牛羊的蹄子印，软趴趴的，倒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爪子印。

“操，什么鬼东西？”他心头一紧，抄起手边劈柴的斧头，一步步往院子里走。月光被乌云挡住大半，院子地上黑漆漆的，瘆人。

顾晨曦走到菜园子，果然看到篱笆又被拱坏了一截。这次不光是拱，还有几根篱笆桩被直接咬断了。更邪门的是，地上还躺着几具不对劲的尸体。

他蹲下去仔细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那些尸体不是什么野兽，倒像是某种软乎乎的苔藓生物，黏糊糊贴在地上，还冒着气泡。其中一个尸体，胸口位置还插着个东西，像是……骨头做的匕首？

顾晨曦头皮发麻，想把匕首拔出来，手一碰，那尸体“嘶嘶”响了一声，像是要蠕动起来。他吓得连忙后退，差点摔倒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都死透了，怎么还动？”他心惊胆战，举起斧头就砸过去。木斧头砸在尸体上，“咚”一声闷响，尸体分成几块，腥臭味更浓了。

他不敢再多看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