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加班。”

周明第三次揉着眉心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简直要把他的眼睛给炸了。写字楼里空调开得死死的，冷风一吹他脖子都跟僵了一样。桌上的咖啡杯已经空了，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突然觉得这破城市简直要逼死人。

“林薇 числится днём встретимся это у нас.”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，他点开一看是女神同事发来的。周明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不是跟他八字不合吗，怎么还找他？

正烦着呢，桌角的旧式收音机突然滋啦一声，冒出一段奇怪的调频广播。那声音明显是❌调的，但字正腔圆地念着什么，听得周明一愣。“……此地乃时光之隙，可避尘嚣，亦可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外面突然震了一下，收音机直接烧了。

他皱着眉想把机器扔了，可盯着那台黑掉的收音机，心里莫名有点发毛。第二天早上，他强装镇定去茶水间接水，正好撞见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打印机管理员王大爷，那老哥正往嘴里塞药片。

“周小……不，周哥，” 王大爷眼神闪烁地看了他一眼，“昨晚没睡好啊？”

周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破写字楼里除了保洁大妈没人认识他，王大爷怎么知道他昨晚加班？他接过水杯，装作没在意问：“王大爷您脸色不好，咋了？”

“老毛病，高血压。” 王大爷搓搓手，“就快到……呃，明儿非典阴历十五了，您得少碰那些……” 他突然闭嘴，指了指对面茶水机，“……铁家伙。”

周明盯着那台新换的智能饮水机，心里直打鼓。下午他借口透气，从17楼溜到地下停车场。阴影里，几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鬼鬼祟祟地围着另一个外卖小哥，那小哥手里抓着个快递箱，拼命往车底塞。

“放这儿，老板催！” 追赶的小哥吼着，周明眼尖看见他们身上印着三个字——“快舟”。那不是传说中离职就倒闭的打车平台吗？怎么在这儿？

更诡异的是，他回公司路上，路过新开的便利店，老板娘是个戴墨镜的姑娘，正对着手机喃喃自语：“确认‘灰鹰’已抵达指定区域……” 灰鹰？还有鹰？这破市里哪来的鹰，还是灰色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