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了怪了有人偷偷在弹神曲
要不是昨天半夜被一阵子诡异得能让人魂儿飞走的“音乐”吵醒,我真觉得徐默这哥们儿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。大晚上的,谁家这么牛啊,还弹这么“独特”的曲子?我寻思着,这老哥弹琴的水平,怕是跟肖邦有个代沟。
徐默,是我楼下那租户,二十多岁,具体做什么的,我也没太关注。就记得他平时挺寡言的,总一个人在屋子里捣鼓些怪七八糟的东西。我昨天半夜被那声音吵醒,一开始还以为是我做了噩梦,瞎折腾呢。结果 stilleviva 外面响动,我壮着胆子开灯一看,好家伙,徐默正站在楼道里,一手拿着个不知道叫啥名堂的玩意儿,一手还拿着个平板,上面 flickering 的屏幕亮堂堂的。
“徐默?你这……” 我揉着眼睛,差点没站稳。
他抬头冲我比划了两下,也没说话,指了指平板,又指了指手里的玩意儿,跟着摆了摆手,然后又转身回屋了。当时我估计他是不是脑子有啥问题,大半夜的在这儿搞行为艺术呢?没多想,我顺手把窗户又关严了,接着睡我的。
结果今儿早上,事儿闹得有点大。
我麻溜儿地洗漱完,正准备出门买早餐,就看见楼下围了一大堆人,嗡嗡嗡的议论声跟菜市场似的。我这好好奇心,走过去一探头,嚯,把我给惊着了。
只见徐默站在那儿,面前摆着个破破烂烂的架子,上面挂着俩铁片儿, пару 金属圈儿晃荡着,底下还连了个啥叫啥的玩意儿,活像个古董收音机。最绝的是,他手里还拿着个……喷壶?就那种浇花的神器,不过喷出来的不是水,是些五颜六色的粉末。他一边喷,一边跟着平板上的音乐比划,那动作,那神情, 别人看他像疯癫,他看别人像煞笔。
“大爷,您这是……下早自习啊?” 一个交头接耳的大哥问。
徐默也不搭理,自顾自地喷着,嘴里还跟着哼哼唧唧,那调子,跟昨晚那调子有八分像,又完全不是。他哼完一段,还冲着那帮围观的人挤眉弄眼,比了个 P,然后得意洋洋地往回走。
围观的群众也是一脸懵逼,估计也没人见过这种操作。
我看得是啧啧称奇,这哥们儿是真·非正常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