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菜市场出来，王磊就感觉不对劲。手里拎着的几把青菜，怎么拿在手里就烫手似的，冒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青烟。他皱了皱眉，甩了甩手，那股子小烟火气才消散了些。

「搞什么啊，这菜还得带‘热乎劲’的？」王磊嘀咕着，走到小区门口的小摊上，准备买包烟冷静一下。刚掏出兜里的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喧哗。

两个大妈围着个卖菜的老头儿，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个没完。「我说老李，你这菠菜怎么卖这么贵？三块一斤，我隔壁小王用的那种，一块钱就一大把！」

老李擦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：「大妈，您不了解，我这菜是露天种着，太阳晒足了，营养足，吃出健康来，不能跟那些白天照着灯、晚上补着肥的比啊！」

「嘁，健康？我看贵！我孙子才不管你什么营养不营养，贵他就不要！」女大妈气呼呼地撂下一句，扭着腰走了。

王磊看着这场景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头，买菜都能扯上这么些弯弯绕绕。他走到摊子前，拿起一棵菠菜看了看，叶子挺茂盛，但确实没什么精神头，看着就寡淡。

「老板，你这菠菜怎么卖？」王磊随口问道。

「五块钱一斤。」老李头笑呵呵地说。

王磊有点犹豫，这价格确实有点高。但转念一想，既然来了，不如试试。他从兜里掏出钱，买了半斤。「老板，你这菠菜能放两天不蔫不？」

老李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「放两天？没问题的，我这菜都是自家浇的水，不喷一滴农药化肥，保你新鲜！」

王磊点点头，提着菜往回走。刚走出没多远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喊声。

「等等我！等等我！」

他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看起来像个学生妹。姑娘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手里的菠菜。

「哥，你这菠菜……是不是特别新鲜？我闻着味儿就追过来了！」姑娘说话有点磕磕巴巴，显得很兴奋。

王磊有点懵：「新鲜？怎么了？」

姑娘捧着菠菜，像是捧着宝贝似的：「哥，我昨天路过你那儿，闻到你家菜 smells like money（闻起来像钱），就来问问，没想到今天还真遇到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