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脸上挺响，林小晚伸手去挡，结果手背上的皮肤都磨得有点红。她皱着眉头往前看了看，街上人影都没几个，只有几辆出租车 ок смотрит ок 的停在路边，车窗都是雾气，像一个个死掉的眼睛。

她缩着脖子往公园里走，脚下的水泥地湿漉漉的，踩上去黏糊糊的。那叠资料纸早就扔在公园长椅上了，现在估计捞都捞不回来。林小晚咬着嘴唇，心想这次死定了，那个重要的项目汇报，关键数据全糊成一坨。经理要是知道了，指定让她卷铺盖走人。

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林小晚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竟然发现自己的存钱罐余额只剩下三位数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口袋，昨天出门太急，把钱包忘宿舍了。低头看了看，好像还有几张零钱，够买包面包。面包派和奶茶店正在搞什么活动，买面包送奶茶，难怪门口排那么长。

排队的时候，林小晚盯着男收银员的手。那人手指挺修长，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，左手无名指的截短特别明显。她记得自己好像也戴婚戒，不过早就扔在老家了。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声尖叫。

林小晚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手里的奶茶洒了一地。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，旁边几个卖奶茶的同学赶紧跑过来帮她收拾。收银员也放下手里的东西，蹲下去帮忙捡纸杯。林小晚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递过去，小声说帮忙垫点钱。

"不用不用。"小姑娘摆摆手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收银员站起身，没好气地说："下次长点眼睛看路啊，杯子不是用来砸人的。"林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摇摇头走开了。

回到宿舍，林小晚把湿透的资料纸铺在阳台上晾干。阳光终于透出来的时候，她才稍微松了口气。翻开资料，发现有几页已经破成两半，但关键数据还算清晰。她赶紧拿出笔记本，把能记下的都敲下来。

这时候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小晚皱着眉头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男声，听不出是谁。"林小晚是吧？"对方居然知道她的名字。她还没来得及问，就被对方打断了："桌上的情书看到了吗？放在抽屉里，我一直没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