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扒拉着碗里的盒饭，好家伙，加班餐居然比平时丰盛。两根油条，豆浆是热的，还配了个小菜，一碟炒豆芽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新鲜。他ordinarily吃几口，味儿早没了。办公室里头，键盘嗒嗒响，就他这边一片寂静。

隔壁桌的苏晴推了推眼镜，瞅了他一眼，小声嘀咕：“林默，又饿成狗了吧？这都几点了，还不去食堂蹭点肉？”

林默头也不抬，“嗯。”两个字，简洁明了。

苏晴噗嗤笑了声，也不戳他了。这哥们儿就是闷，跟他说话跟对着一堵墙似的，敲锣打鼓都听不见。其实苏晴跟他挺熟的，同公司三年了，就是林默太有距离感。

天色擦黑，林默桌上的电脑突然弹出个弹窗，是个快递签收通知。他点开，得，又是苏晴寄的。打开一看，是个月亮形状的饼干盒子，旁边还塞张小卡片，就一张A5纸，手写的。

林默展开，上面写着：“加班饿，给补补。”下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林默拿起饼干咬了一口，酥脆的，甜度刚好，味道是他喜欢的。

苏晴在旁边偷瞄他，小声问：“甜的？”

林默叼着饼干，含糊不清：“嗯。”

苏晴眼睛亮了亮，自己那盒巧克力月饼也撬开了一块，“尝尝这个，刚买的。”

林默推辞：“不了，吃饱了。”

苏晴撇撇嘴，“行吧，那你自己慢用。”

林默转过头，瞅了她一眼。苏晴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低下头，手指搅着月饼皮。

林默把饼干吃完，随手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。这饼干，他小时候特别爱，后来搬家，吃得就少了。没想到苏晴知道。

晚上十点，林默收拾东西，准备滚蛋。苏晴也差不多弄完了，收拾着电脑包：“林默，我送你回去吧，这么晚了。”

林默没拒绝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司大楼，江城的夜晚灯火通明，车流不息。苏晴走在前面，偶尔回头看林默一眼，发现他步子挺大，走得很快。她就放慢点速度。

“林默，”苏晴忽然叫住他。

林默回头，路灯照亮他的脸，轮廓清晰。

“你……最近在忙啥呢？”苏晴问道。

林默沉默了一下，“就那样。”

“忙这么晚，又不吃饭。”苏晴语气有点软。

林默挠挠头，实话实说：“加了个晚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