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关掉那个该死的推荐，点开《我在修仙界当咸鱼》，顺手把旁边那本《我靠捡垃圾在都市称霸》拖进回收站。他要是修仙，早就被自己这该死的现实给逼死了——兼职做到秃头，房租快交不起，连泡面都只能买最便宜的，白开水都得算着度数喝。

“操，就不能让我看点正常的？”周明嘴里骂咧咧，猛灌了一口凉白开，呛得咳嗽两声。

就在这时，他桌角的旧式台灯突然爆闪了一下，一股温吞吞的念头扎进脑子里，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念了句“叮”。

“宿主，检测到您对‘不劳而获’有强烈渴望，是否激活‘大佬分身’体验卡？体验卡包含基础分身一次，使用后效果随机，有几率永久绑定。”

周明差点把茶水喷出来。体验卡？大佬分身？听起来就跟手机充会员似的，怎么这修仙文里也开始搞这套了？他皱着眉想拒绝，但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一遍：“犹豫三秒，体验卡作废。宿主，是否激活？”

“我去！”周明咬咬牙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：“激活！”

屏幕一阵滚动，弹出一个://大佬分身://的对话框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三秒倒计时结束，体验卡已激活，基础分身生成中……周明瞪大眼，就见桌角的台灯光芒忽明忽灭，像是在努力孵化什么。

“嗡——”一声轻响，一个模糊的人形影子从灯泡里飘出来，站在他面前。影子模模糊糊的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飘在那里摇摇晃晃，直直地盯着他，眼神空洞得像面墙。

“分身，你……你他妈是个鬼啊？”周明脱口而出，吓了一跳，手一抖差点把电脑砸了。这分身……连个声音都没有？

“分身，快！帮我看看这破网站的推荐，怎么老是这些玩意儿！”周明催促道。

那影子晃了晃，突然从周明身后探出一只手——那手也跟影子一样虚幻，一碰就破，但下一秒，屏幕上弹出的推荐位变成了《重生八零，我带着金手指回农村》，旁边是《九八销售女王在现代逆袭》，再旁边……

周明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这突然变正常的分身，嘴角抽搐。“搞什么飞机？这推荐跟随缘似的，前一秒废品站，后一秒精品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