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在楼道里晃悠，拖鞋拍打着水泥地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夜风吹过，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皱了皱眉，把外衣往身上拉了拉。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。

楼下小卖部的大爷正打着瞌睡，守着个收音机，咿咿呀呀地唱着戏。林峰走过去，随手拿起根“大前门”。

“大爷，开个灯，开个烟。”

大爷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，哆哆嗦嗦地爬起来，啪嗒一声打开电灯。灯光惨白，把弥漫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。林峰点上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新闻页面。

“几个黑影，就能说明问题？狗屁不通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吧嗒吧嗒地磕着烟灰。

林峰点燃的烟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跳跃的火苗像是跳动的心脏。他靠在冰冷的墙边，烟屁股在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他想起书里的那些好汉，要是真有个人能来把这世道搅个天翻地覆，那该多好。

“高俅那个老贼，不就是把脸凑近了蔡京面前吗？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林峰自言自语，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。

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成小山，一股股烟味混杂着灰尘的味道，弥漫在小卖部门口。林峰看着烟灰缸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“一群乌合之众，连自己都养不活，凭什么搅动天下？”

他吐出一口烟，看着远方。夜色中，城市的灯火像是一团团模糊的光点，像是无数孤魂野鬼在跳动。他摇了摇头，把这些胡思乱想都抛在脑后。

“想那么多干什么，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
林峰把烟蒂扔进垃圾桶，转身往楼上走。上楼的时候，他的脚步有些沉重，心里像是有块石头压着，闷闷的。

走到家门口，他掏出钥匙开门。一进门，他习惯性地换鞋，然后把门一关，屋里顿时一片漆黑。

“妈的，黑灯瞎火的，不开个灯就进去，把人给闪了。”他在屋里喊了一声，伸手啪嗒一下打开灯。

灯光亮起，屋子里的家具都显得有些杂乱。林峰走到沙发上，一屁股坐下，然后把电视打开。

电视里正放着新闻，播报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林峰皱着眉，把声音调小了一点。

“今晚有个新闻，说是在某个地方，黑社会在打架，死了好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