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游戏客户端往桌上一扔，嘭的一声轻响，震得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枸杞茶都晃了晃。他长长地叹了口气，嘴角抽搐着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弹窗像个鬼画符似的写着“角色创建失败”，旁边还备注着一行小字：“新手不能当废物，系统觉得你不行。”老王盯着那行字，感觉像被系统本人当头一棒，打得他七荤八素。

他拿起手机，翻出游戏客服的联系方式，按下接听键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标准的机械音：“您好，这里是游戏客服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你们这游戏是搞人的是吧？我这注册第三次了，系统就非让我当个新手村NPC，说新手不能当废物，我觉得他说的对，但问题是我就想当个玩家啊！我每天上班就对着电脑里的人事关系，回来还想在游戏里干点人事，怎么就这么难？”

机械音依旧：“先生，您是遇到了BUG，建议您重装游戏。”

“重装？我这已经重装第三次了！你们这客服是摆设吗？花了钱就是买服务，不是买罪受啊！”老王的声音有点拔高，吼得自己耳膜都嗡嗡作响。

电话挂断的忙音像是在嘲笑他。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丢，正好砸在刚才那杯枸杞茶上。茶水溅出来几滴，在桌面上晕开一团深褐色的水渍，像是他此刻的心情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腹抠着头皮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那本厚厚的游戏指南被他翻得几乎散架，书页卷曲变形，边角磨破，上面全是他的指纹和泪痕。

老王在桌前坐立不安，一会儿踱步，一会儿又趴在桌上试图寻找什么规律。他甚至掏出红笔画满了符号，试图在看似无序的文字中找出系统隐藏的逻辑。可越是烦躁，越是找不到头绪。这破系统，就像他手上捏着的这颗形状不规则的小玻璃球，怎么都看不懂它到底藏着什么玄机。
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朋友老李探头进来看看。“老王，你这是怎么了？又遇到什么难题了？”老李探头进来看看，脸上带着一丝揶揄。

“唉，别提了。”老王一脸无奈，“这游戏里的系统，非让我当NPC，说新手不能当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