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里那个男的又哭又喊，演得那叫一个惨，鼻涕眼泪糊一身的。我啃着薯片，都没心思吐槽了，光顾着刷手机。滑动到朋友圈，陆远那张脸映在屏幕上，正跟几个同事举杯，笑得挺开心。他那张脸，我已经腻得不行了。五年了，还是老样子的虚伪。

放下手机，我吧嗒吧嗒嘴。薯片渣掉了一桌子，也不管了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沉又闷。这日子，过得比白开水还没味。

突然，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陆远回来了，手里还提着个超市购物袋。他换上居家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点疲惫。

“回来了？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整理桌上没吃完的薯片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走到冰箱边，拿出一瓶啤酒，“喝点吧。”

“你有事瞒着我？”我看着他，语气平淡。

他愣了一下，皱了皱眉：“没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电视里那个男的，又演苦情戏呢。”我故意装作很感兴趣，“他说他老婆离婚了，特别伤心。”

陆远拿起啤酒，打开，喝了一大口，没说话。

我看着他，心里憋着一股气。五年了，他照样跟别的女人一起喝酒，一起笑，好像我从来没存在过。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特别可笑。

“陆远，”我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“你对我，是不是真的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？”

他手里啤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他愣住了，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
“阿雅，你别胡思乱想。”他捡起酒瓶，又倒了半杯，递给我，“我们好好的，不是吗？”

我接过来，轻轻晃了晃，没喝。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
“陆远，我累了。”我看着他，声音颤抖，“五年了，我真的累了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慌乱：“阿雅，你别这样，我们……”

“算了吧！”我打断他，声音尖锐，“我们离婚吧，我不想再这样过了。”

他愣住了，神色难看：“阿雅，你疯了吗？就因为这点事？”

“不是因为这点事！”我看着他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，“是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！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说不出。他看着地上的啤酒瓶碎片，眼神黯淡下去。

“你也看到了，我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