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里那个男主角又哭又喊，演得那叫一个惨。我啃着薯片，都没心思吐槽了，光顾着刷手机。滑动到朋友圈，陆远那张脸映在屏幕上，正跟几个同事举杯，笑得挺开心。

他那张脸，我已经腻得不行了。五年了，还是老样子。出门说加班，回来就窝在沙发里打游戏。手机不离手，你说句话，他能嗯两声，然后继续刷他的手机。

照片拍得挺正常，就是气氛看着挺热闹。后面跟着一行字：“部门团建，高兴！”底下点赞声一片，什么“陆总监威武”，什么“陆总监魅力无边”。我盯着那行字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这个陆远，自从升了总监，好像就变了。

我放下手机，走到阳台，抽了根烟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人清醒。五年前的陆远，不是这样的。那时他刚毕业，脸上一股子青涩，看我的眼神跟现在完全两样。那时候，他追我的时候，那叫一个死缠烂打。现在呢？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
电视里女主角摔门而出，男主角追到门口，一把抱住她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我默默掐灭烟头，心里有点烦。这狗血剧，居然跟我生活有点像。

记得刚结婚那会儿，我们还挺好的。他会记得我生日，会在我累的时候给我按摩。后来呢？慢慢地，一切都变了。他工作越来越忙，我们见面越来越少。我有时候想跟他聊聊，他总是说“等我有空”。等他有空？我这辈子，大概等不到那么一天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陆远。信息很简单：“睡了吗？”

我盯着那条信息，看着屏幕上他的头像，心里有点乱。五年了，他还是用这张脸，这张脸曾经让我心动不已。现在呢？我已经看腻了。

我回了个“睡了”，然后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全是陆远的脸，一会儿是年轻时的样子，一会儿是现在的样子。他变了，我也变了。我们之间，好像只剩下了一层皮。

电视里的剧情还在继续，男主角追着女主角跑。我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心里空落落的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也不知道该找什么。
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照进房间。我睁开眼睛，看到陆远在厨房忙碌。他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以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