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电视屏幕发呆。狗血剧里正演着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，我都没心思看了。心里盼着陆远早点回来，又有点不想见他。这日子过得太没劲了，五年了，还是一样味儿。

厨房的水池边，几个水果泡在冷水里，红的山楂，黄的香蕉，看着挺新鲜。我伸手捞了个山楂，在手里摩挲着。这山楂挺酸挺脆的，要是能喝点酸梅汤就好了。冰箱里有几盒，不知道他回来会不会记得买。

九点半了，客厅的灯还亮着。我站起身，想着去客厅看看。鞋还没换，穿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刚到客厅，就听见卧室传来一声轻响。

"怎么了？"我走过去，伸手敲了敲门。

没有回应。我又敲了敲，还是没人应。我心里有点疑惑，这陆远回来这么晚，怎么不跟我说一声？而且平时他回来总要喊一两声的，今天怎么安静得跟个隐形人似的。

我正要打开门，陆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："谁啊？"

"我。"我应了一声，推开了房门。

陆远正坐在床边，背对着我，一手拿着手机，一手拿着一本书。他的背影有些单薄，肩膀微微塌陷着。我路过床头柜，看见上面放着几张照片，我随手拿起一张看了看——是五年前我们来上海时的合影，我们笑得特别开心。

"回来了？"陆远突然开口。

"嗯。"我应了一声，走到衣柜边，想找件睡衣换上。

"手机没电了，怎么不回我消息？"陆远放下书，转过身来。

他的脸色不太好，眼下有些阴影。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陌生。这个男人，我嫁了五年，却好像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脸。

"你今天晚上..."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："怎么没跟我说一声？"

陆远的眼神有点闪烁，他避开了我的目光："公司有点事，晚点...就回来了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你睡了吗？"

"还没。"我实话实说。

陆远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："那我先去洗漱。"

我看着他走进卫生间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三年未见，原来我们之间的默契早就淡漠到这种地步了。

卫生间水声响了很长时间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