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叶凡这是醒了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几栋扭曲的建筑物残骸像垂死的老者般矗立在不远处，还有……无数奔跑、嘶吼、形态扭曲的身影。

“嘶——”

叶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疯狂跳动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废弃的街道上，身上的T恤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，沾满了灰尘和……暗红色的液体。

这不是梦。

他伸出颤抖的手，摸了摸脖颈，空的。

再摸摸胸口，心脏还在狂跳，温热的触感证明他还没死。

“嘶……”叶凡捂住嘴，差点没吐出来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昨天他还跟女神邻居讨论周末去哪里看电影，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。

等等，女神邻居？

叶凡猛地转头，看向不远处一栋教学楼的二楼窗户。那里，一个穿着白裙，长腿细腰，巴掌小脸的女生正惊讶地望着他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？

这不就是住在隔壁，天天被他吓得瑟瑟发抖，被誉为“行走的花瓶”的林婉儿吗？

林婉儿是那种典型的美少女，成绩优异，性格温柔，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。叶凡？一个连跟人打招呼都会脸红的社畜，怎么可能入她的法眼。不过上次整理论文，林婉儿好像对他有点好感，还主动帮了他不少忙，叶凡当时就觉得……得，打扰女神了，赶紧溜。

现在看来，这“得赶紧溜”的想法，要改改了。

“林……林婉儿？”叶凡带着哭腔喊道，声音沙哑得能掐出沫子。

林婉儿闻声，小心翼翼地从窗户探出头，确认了他没有受伤后，才松了口气，轻声道：“你终于醒了！你没事吧？外面……外面好可怕！”

可怕？

叶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街道上到处都是各种畸形的怪物，有的长着三个脑袋，有的浑身长满脓包，有的则像巨大的蛆虫在蠕动。它们发出刺耳的尖啸声，不时扑向那些不幸的幸存者，将他们撕成碎片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叶凡定了定神，强撑着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“外面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婉儿脸色苍白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不知道，大概……大概是早上的时候突然开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