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烟，眼神老练地扫过门口前那个蹲着的瘦高个。这小子看着眼生，但身上那股子小心翼翼的劲儿，一看就是来买货的。午后的阳光把街边的塑料袋照得闪着油光，风一吹，"哗啦"一声，几只死苍蝇跟着跳了起来。"老板。

瘦高个儿声音怯怯地响起来，脸上带着点紧张，手脚并用地从破旧的布兜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。王磊眯着眼，借着昏暗的灯光瞅了瞅，是个巴掌大的铜镜，镜面糊着一层脏污，边角有些磕碰的痕迹。

"这是...破镜?"王磊心里沉了一下，接过铜镜掂量了两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铜镜入手冰凉，上面沾着些泥土，显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。但瘦高个儿的眼神却格外紧绷，像是见了鬼似的。

"确实是破镜，家传的老物件，就是..."瘦高个儿喉咙动了动，似乎有什么难处，"就是最近总有些...古怪。"

王磊挑了挑眉，没接话，直接把铜镜放在柜台上，开始擦拭起来。铜镜入手冰凉，擦了半天，才渐渐显露出里面的图案——镜面模糊，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笑脸，嘴角咧得很大，像个孩童的鬼脸。

"怎么个古怪法?"王磊擦着擦着，突然问道。这镜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瘦高个儿叹了口气，声音更低了些："家里老人说，这镜子破了，魂儿就跑了。可最近家里晚上总有些怪声，说是这镜子在哭...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镜子透着一股子邪气，不像普通的古董。他忽然想起以前见过的一本书，说有些镜子能照出人的魂魄，甚至还能引魂。但现在看这镜子上的鬼脸，分明就是有意为之的。

"你怎么知道这镜子不干净?"王磊故意问道，想探探他的底细。

瘦高个儿一愣，随即脸色更白了："不...不知道..."他声音突然拔高，像是怕什么似的，"我只是...只是听老人说的..."

王磊冷笑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把铜镜往柜台下一顿："这玩意儿卖你五十块，不货真价实。"

瘦高个儿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"老板，五十块我买了，只要能...能把它弄好就行。"

王磊没再说话，直接把铜镜收了，找了五块钱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