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拐进巷子，朝着学校食堂的方向走。手里攥着那块黑不溜秋的“老婆子”牌牌，心里还憋着一股气。这破玩意儿从哪儿冒出来的，放我兜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馊味儿，跟块发霉的臭豆腐似的。

刚走到食堂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人喊：“林凡！林凡！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上课了三遍，你都没影儿！”

林凡肩头一沉，慢悠悠晃进去。食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，老王正站在讲台上，脸憋得通红，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。

“都给我安静！”老王挥挥手，“林凡！你给我过来！”

林凡踏步走上去，老王把他叫住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小子！你小子！昨天布置的作业呢？一道题都没写！还有，班费！五十块钱！你交了没？”

林凡摸摸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五十块，往老王面前一扔：“老师，我交了。”

老王接过钱，眼睛又亮了：“嗯？这就对了！不过…”他顿了顿，把手指伸到林凡鼻子前，“昨儿让你找的那瓶‘活力露’呢？你说今天带来，现在呢？”

林凡脸一垮：“老师，我…我忘家里了。”

老王气得直跺脚：“忘家里了？你小子是猪脑子啊！昨天就跟你说了，那玩意儿急用，你颠儿颠儿跑家里干啥？现在全班就差你这瓶，谁喝谁精神一整天！你倒好，玩消失！”

周围的同学都憋着笑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哈哈，他昨晚肯定喝光了吧。”

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昨天就别管那破“活力露”了，非得逞能帮忙，结果自己倒好，成了罪魁祸首。

老王看着林凡怂样，气不打一处来，突然眼睛一亮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：“这样！你给我写个检讨！千字！今天放学前交过来！不达标的，放学陪我去打扫一个月食堂！听见没！”

林凡一听，头皮一阵发麻。千字检讨？他现在脑子里就剩下“活力露”、“忘家里”、“老王”三个字在打转。

“老师…我…”林凡想说点别的，可老王根本不听，冲旁边几个学生喊，“小张！小李！你们几个跟林凡一起打扫食堂！现在就弄！”

几个学生应了一声，跟着林凡往外走。林凡心里直骂娘，这破事儿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