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啧，又来一个。"老警员李志刚叼着烟，头也不抬地对着电话 saisir，"对，城北那个，张三，打工的，具体在哪片儿我不管，你自己去问问那帮闲人。"

王警官接手这案子的时候，整个分局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张三的尸体是在他租住的小屋里发现的，法医初步判断是被人勒死的，现场除了满地狼藉，就剩墙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："赵四欠"。没错，就是他老板，一家小饭馆的老板赵四。

人命关天，搁谁谁心里都得咯噔一下。可这事儿吧，偏偏就它不显山不露水，非得把人往死里摁才能憋出个动静来。赵四呢，自从耗子药发下来，就跟换了个人似的，见谁都绷着个脸，那意思是"有本事跟我刚啊"。王警官蹲在饭馆门口，冷风一吹，他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。

"得，又是一个油盐不进的。"王警官自言自语，掏出手机拍下门口挂着的那块瘪了半边儿的老虎鞋。鞋上沾着可疑的暗红痕迹，这可比"赵四欠"三个字更能说明问题不是？

隔壁老王家的媳妇儿倒是挺热乎，人五人六地凑过来传话："听说啊，赵四前脚刚从牢里出来，就接手了这破摊子。"王警官把烟蒂摁灭在鞋底，暗道果然如此。人心这东西，磨得比刀刃都快。

人夜深了，王警官坐在审讯室里啃着馒头看卷宗。张三的租客是个最近刚转学的女大学生，据她说，张三是个老实人，就爱帮人干活。可细看记录，张三的工资条上，除了固定的几百块，还多出几笔不明的进账。王警官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
"妈的，这案子比我想的还邪乎。"王警官把卷宗摔在桌上，电话突然就响了，还是李志刚那个老油条。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，李志刚压着嗓子说："王局，那帮吊儿郎当的……把那根鞋带拿去化验了，是现场找到的……没问题，就是张三的。"

王警官的心沉了下去，鞋带在哪儿？他突然想起张三那双磨得发亮的布鞋。他猛地扯开车灯，照着那双鞋，发现鞋面沾着干涸的血迹，鞋跟处还印着个模糊的脚印。他弯腰抬起鞋，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，这似乎是某种预兆，是个即将揭开的大秘密。